文成、文武只得妥协,离开前,文武却将一张纸条塞进箫云旌的手中。
“我等也盼着公子能早日知道真相,更为许先生报仇!我们虽不能说,却能助公子一查,此处此人,与先生之死脱不开关系!”
文成也道:“若公子需要我们,只需吹响我们为你所制的哨子,我与家弟即刻现身!”
说完,不等箫云旌回答,二人已轻盈地翻出了窗在,再不见踪影。
箫云旌垂眸,看着纸条上的字——
贾府,贾郝仁。
此时虽已入夜,可朝歌城却是一片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箫云旌身着夜行衣,将整张脸遮得只露出一双眼,在屋顶翻走,融入了这一片夜色中,叫人难以察觉。
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贾府的屋顶。
自那日聚才大会后,他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那些书生花了聚才大会的银子被抓,在朝歌城闹起了好一场风波,贾郝仁虽再次广邀众书生谢罪,可来殿考的书生们也不是傻子,无一人再去邀约。
箫云旌如蛰伏在黑夜中的豹子,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贾府。
大不相同了。
那日来,这府重奢华气派,处处和乐,如今入了夜,却完全另一番味道。
府内府外都是身材高壮的家丁,虽穿着不起眼的常服,可箫云旌这习武之人却能轻松看出,这些家丁各个皆是身手不凡。
他们训练有素地巡逻着,若有一点风吹草动,便会被立刻察觉。
箫云旌略一思忖,本想来一出声东击西,不想这些家丁却警惕得紧,不放过任何一处死角。
贾郝仁虽是朝歌城有名的富商,可他何以如此大费周章,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看着这些家丁,箫云旌觉得今晚怕是要白来一趟,正犹豫着是不是要离开时,一个声音响起:“沈掌柜?我家老爷等您好久啦!”
箫云旌一愣。
随即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大脑。
下一刻,他便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带着狡猾的声音:“快带我去,我这就给贾叔赔不是!”
夜风吹拂,箫云旌从屋顶俯瞰一片亮堂堂的贾府,正瞧见故人庄那位年轻的小掌柜点头哈腰地跟着管家一路走进了大堂。
在看清沈青青面容的一刹那,箫云旌是难以置信的。
可很快他便回过神来,自嘲地弯起嘴角。
他为何要难以置信?
这故人庄本就是恶贯满盈,与许先生之死息息相关。
沈青青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他不再犹豫,小心地随着沈青青与管家,轻手轻脚地跃到了大堂的屋顶。
虽混不进这府内,偷听几句倒也是可以的。
屋顶上,箫云旌只听得那满肚子坏水的商人率先开口寒暄:“哎哟我的好侄女,快坐,我叫人给你沏壶好茶!”
箫云旌听得眉心微皱。
随即他又听沈青青热络地道:“上次聚才大会的事……实在抱歉,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呀!”</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