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此事大白,并非韩致远谋害嘉王殿下,嘉王殿下出事定是别有他因。”刑部尚书道。
“谭老观主,你怕是有所误会,害朕担忧。”赵惇松了口气。
“赵扩竟然能等到活着被救?”佑圣观主呢喃一句。
“观主,你说什么?”御史中丞竖起耳朵。
“呵呵,贫道也是被逼到了最后的境地!”佑圣观主笑着,一扬拂尘。
侍卫司统制韦康带人冲入勤政殿。
“你们?”赵惇见状一愣,觉察情势不对,指向韦康,“你们不是今日殿外值守侍卫?朕并未宣你们入殿!”
“圣上,你没有宣他们,他们是听从贫道的吩咐。”佑圣观主道。
“你——”赵惇手指转向佑圣观主,似有顿悟,“三位大人所言均为属实,是你花言巧语蒙骗朕?!亏朕对你如此信任!来人!”
“圣上也说他们是今日殿外值守侍卫,你还想叫什么人救驾?”佑圣观主再扬拂尘,“你以为我会在你身边留下哪个来救你?”
韦康持刀跃步上前,刀刃抵在赵惇脖子上。
“大胆!你们竟敢挟持圣上,都不想活了!”张成和面对突变,急着上前,却又什么都不敢做。
三位大人也均吓得面惊失色。
“今日之事实在突然,我也始料未及,不想被韩致远逼到这个地步。”佑圣观主走到龙椅前,毫不客气地坐上去,“回来了好,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们。”
“谭福,为什么!”
赵惇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信任几十年的人会把刀抵到自己的脖子上。这可是他一向都信赖的人啊!
就是因为信赖,佑圣观主出现在赵惇面前时,赵惇从未防备,有多少次他们都是单独相处,现在想来,那可是多少次的危险!
就是因为信赖,此时此刻,赵惇的身边不知不觉当中都成了佑圣观主的人,想要反抗都无人可用,亲信武将崔明坚也被派往了宫外,致使他求救无门。
“因为我就是久久散人。”佑圣观主道。
“久久散人不是一个道门信徒?之前你还让他帮助朕画了幅画。”
赵惇不懂,就算谭福是久久散人又怎样。</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