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寅晟咬牙,回旋勾脚将掉落一旁的弯刀挑起,在敖兴想要上前伸手夺走之前,抢在手中,刀起刀落。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敖兴伸出的手没来得及收回,被弯刀斩断。
白骨成堆的洞内,多了一只血淋淋的断手,也有成片的白骨被血染红。
刚刚还在得意嚣张的敖兴来不及继续痛叫,躲避慕容寅晟手中接踵而来的刀。
“就算我要死,也会先亲手杀了你!这也是你改变不了的命运!”
心口中箭,本该影响慕容寅晟的出手。但由于满腔愤恨仇怒在心,死不瞑目,这一箭就像挑破了洪涛堤坝,超乎寻常的力量一涌而发。
慕容寅晟明明可以将敖兴一刀毙命,落下的每一刀却都不冲要害,将其当成一棵木桩,舞刀狂斩。
敖兴毫无招架之力,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抖擞着发不出。
“啊!”刚醒过来的茗香迷迷糊糊中看到这样的场面,惊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赵扩将身边的蜡烛吹灭,让洞内所有的一切全部沉入黑暗,他也在暗中等待。
过了一会儿,赵扩听得没了什么声响,又将蜡烛点燃,见慕容寅晟如同石雕般闭目僵坐在血泊当中,那支短箭还插在他的心口处。一手握着滴血的弯刀支撑在地,一手攥着他脱下整个染红的白衣,白衣成团,包着鼓鼓的东西。
另一边,敖兴仿佛被浇透了血水的身体不见了头,血淌如河。
赵扩朝慕容寅晟走去,想要查看他的死活。
“我还没死。”慕容寅晟睁开眼,在刚才的一番畅快爆发之后,此时他的声音又好似被完全卸空般的虚弱。
赵扩看了眼短箭,“真的有毒,小王去他身上找解药。”
“噬心粉伤心无解,他不会带着解药。”慕容寅晟道。
赵扩知道,就是射死慕成安的箭上淬的毒,“等出去之后,吴诚儒会有办法。”
三寸短箭刺入心口也不算是当即毙命的重伤,只要能够及时获救,人还是有机会能够活下去。
慕容寅晟轻笑,“嘉王想要让我活?”
赵扩在他身边蹲下,紧盯着面前这张失去血色的脸,“你究竟是谁?跟慕成安和慕清颜究竟什么关系?”
慕容寅晟闭上眼睛,不想说。
赵扩刚想继续追问,一口呼吸间,似乎嗅到了什么刺鼻的气味。</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