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佑圣观主与皇后分开,分身乏术的韩四会盯哪个?
而他最担心的是,佑圣观主发现跟踪的韩四,故意诱他上当。
“吴峥,你去崇新门那边继续追韩四的消息。”韩致远吩咐,“记号还是之前那一套。”
“知道了。”吴峥当即去办。
皇宫,勤政殿。
赵惇下了早朝便来到这里批阅奏章。
以前,李凤娘会来帮他看奏章,他恼怒她插手朝事,可没了她,看着桌案上堆放着那么厚厚一摞,又头疼的直揉脑袋。
当太子的时候,那么想坐上龙椅。见太上皇迟迟不肯退位,他还埋怨自己成了年岁最老的太子,可当真的坐到这把椅子上才知道,身为帝王也并非可以为所欲为。
之前太上皇曾叹息,受高宗皇帝的牵制,心怀抱负而不得畅快施展,太子赵惇每每听到,都以为太上皇这是为了警告他。当他受禅让为帝,为避免太上皇的话成真,便开始听从李凤娘与太上皇作对,为的是紧握住得之不易的皇位,做一个说一不二的帝王。
可登基以来,各种事都要他去处理,焦躁疲惫令身体也每况愈下,却也没有达到真正的说一不二。他希望大宋太平,自己能守住南隅安安稳稳的做这个皇帝,可总有人不遗余力地要跟他作对,吵着要北伐的北伐,想要谋反的谋反,没有一天消停的日子。
而今,朗朗乾坤,皇城脚下,连他的皇后都能被贼人劫走!
是他太大意,悔不该把皇后送到佑圣观,还是贼人太目中无人,根本不把大宋朝廷放在眼里?
“官家,”张成和小心地走过来,“谭老观主有要事急禀。”
“快请!”赵惇放下手中的笔。
佑圣观主疾步来到勤政殿,“圣上!”
“谭老观主,有何事急奏?可是与皇后有关?”赵惇起身亲迎。
“圣上!小人无能!”观主高呼一声,又要下跪。
“老观主请讲。”赵惇将观主扶住。
“圣上,劫走皇后的实则是韩致远,韩致远他……他一直都是太上皇的人!”观主颤声道。
赵惇神色一紧,“怎么回事?详细讲来。”
“那韩致远表面与嘉王相交深厚,实则是以功绩博得信任,靠近嘉王替太上皇掌握情况。之前太上皇他明明已经露馅,嘉王也对韩致远有了怀疑,可偏偏又被他们合伙给蒙哄过去!让他们有了栽赃陷害皇后的机会,也就是想要利用皇后攻击圣上啊!”
“今日他们趁五刀会内乱残杀损失惨重的机会,明着派人寻找匪贼,实则妄图勾结贼首,以帮五刀会贼首脱身为条件,买通贼首假做挟持皇后,将嘉王引入险地,意图造成嘉王为五刀会所杀的假象,实则他们的人趁殿前司众卫去追救假皇后,冲入观中将真正的皇后另外绑走,不知去了何处!”
“之后韩致远又与魏王府旧人……想必圣上已有听闻,近些日子发生的事其中不少都与魏王旧人有关,小人听皇后所言,当年谋害庄文太子的人很可能就是魏王,但种种迹象被太上皇清理,太上皇又把魏王送到明州去,才留下了今日的祸根!只是皇后苦于没有证据,又恐圣上冲动,才多年隐忍不言。”</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