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娘说的没错。”
赵扩暗惊,“那么在建宁城外遭劫,韦康也是故意失手,让人将那个顶替我的人掳走?”
韩致远道:“他清楚‘嘉王’是假的,肯定不在乎,但是与‘嘉王’一起被掳走的留小婉是真的。我想他真正想要影响的是留大人。”
“他在路上便交代谢方押送到临安之后如何应对?此人若如此工于心计,必担得起‘头目’的身份。”
“留大人回到临安入城时刚过子时,城门紧闭,还是用钦差令牌叫开的门,进城之后稍作整顿,若是那个时候有人趁黑悄悄联系传递消息,将城中的情况提前透露给韦康,有心算无心,有心人趁没人注意暗中做点什么是轻而易举的事。”
韩致远扬了下马鞭,“我想,谢方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特意提点。大宋朝廷不会轻易斩杀文士,谢方如果认罪态度诚恳的话,最多被判流放,他得到的条件应该就是有人答应他被判罪之后在发配路上搭救,免受流放之苦,甚至改换身份,躲一边继续过好日子。而那个失踪的侍卫张宝山也是在那个时候没了踪影。还有,当初陪同韦康去疗伤的侍卫就是张宝山。”
“若是只有一两点,或者可以说是巧合,但一个个都聚在一起,这个韦康看起来确实有问题。那个侍卫失踪,大概也是因为他知道韦康的秘密,才特意选中他。”赵扩道。
“张宝山全凭一己之力扭转命运,大概是家中遭到翻天覆地变化的缘故,性情变的沉默寡言,我以查他的理由问过一同去漳州的侍卫,韦康受伤之后,是他一直在负责照护,跟韦康算是上下级服从的关系。也就是因此,在漳州的时候,他陪韦康出外寻医。”
“这又怎样?”赵扩不明白韩致远为何说了这么多关于失踪侍卫张宝山的话。
“我在想,为什么茗香与张宝山都是失踪,下落不明?”
“此事确实费解。”
“韦康以寻医疗伤之名离开府衙,秘密赶往北溪,之后又暗中去了法济寺,为掩饰行踪,都需要有人配合,负责照护他的张宝山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张宝山被韦康收买,算是攀上了这个侍卫步军司统制的关系。可这对于完全凭一己之力刚刚占住侍卫亲卫身份的张宝山来说,他敢让自己招惹上这种事?他应该知道这种事若是泄露,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慕清颜策马追到韩致远身侧,对此提出质疑。
一个人,好不容易取得了非常难得的成绩,不是应该格外珍惜吗?</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