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当时我还抱有幻想,想着死去的是别人,回到慈宁殿,让自己定下心等消息,结果……结果死去的真的是周其!周其被皇后杀了!不管什么原因,周其被皇后杀了!”
冬梅朝胡大人咚咚咚地磕头,“大人,求您一定要帮周其做主!大人,求求您,哪怕婢子触犯了宫规该死,也是婢子罪有应得,求大人帮周其做主,不能让他这么不清不白的死了啊!”
赵扩听着冬梅避重就轻的一番话,明白了慕清颜摇头的意思。
他们现在只能从周其与冬梅的私情上了解这么多,还没有掌握到能够从冬梅联系到幕后的条件,也不好直接拿此事逼问她。
冬梅的这些话远远不能为皇后脱罪,无法证明周其的死别有原因,反而跟陶七郎交出的周其留下的那句遗书相应,再次指向周其与皇后早有不可告人的来往,由此,仁明殿里的所有宫人都被另外关在一处审问。
“既然如此,之前本官问你的时候为何还不坦白?”胡大人问。
冬梅哭诉,“婢子不敢说,皇后与太皇太后相处不洽,婢子怕……怕连累太皇太后。”
“触犯宫规,知而不报,招惹是非,将此女关在仁明殿,待结案之后处置!”
赵扩只能先以这样的理由将冬梅扣在仁明殿,交由殿前司掌控下看管。
胡大人知道赵扩心中有怒,但他提出的罪名与处置并不超常苛厉,也没必要反驳,以无声表示同意。
一场清查,便以冬梅的招认结束。有结果,也算是并没有什么结果。
慕清颜先返回慈宁殿,告知太皇太后。
“原来冬梅心里念的人是周其?”玉珠恍然。
“你早知道,却不告诉哀家,非得等她惹出事来!”太皇太后责备。
“太皇太后!”玉珠赶忙下跪。
不等她说什么,太皇太后摆摆手,“不用解释,哀家知道,你们这些姑娘都大了,哪个能没个心思?哀家也是从你们这些年纪过来的。只是,冬梅她沾惹上的是周其。之后哀家让管事的看看,入宫年限都差不多的话,就早些放你们出去吧!”
“不,玉珠舍不得离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挥挥手,“清颜,你也出宫去吧,这宫里确实是闷,不能圈住你这只自由自在的鸟儿,陪哀家这两天,哀家已经知足,以后若有机会,你来看看哀家就是,若是离开临安,不要忘了哀家这个老太婆,哀家就知足了。”
“太皇太后。”慕清颜轻轻跪在太皇太后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腿上,“清颜不会忘记太皇太后,清颜自幼没有见过祖母外祖母,您像是老祖母,让清颜体会到没有过的东西,清颜得太皇太后厚爱,是清颜的福气。”
这一晚,慕清颜陪太皇太后很久,入更之后才各自睡去。
翌日,慕清颜告别太皇太后,离开慈宁殿,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