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娘一愣,忙失手甩开,“不是,本宫也不知此物从何而来!”
金钗掉落在地。
赵扩弯腰捡起,“这金叶原本是在一件名为金镶玉的衣袍上镶缀,如何到了母后手中变成了金钗?”
“金镶玉?臣听说,当年太上皇从西夏人手中得来一件镶了金玉的宝衣就叫金镶玉,被太上皇送到户部售卖换成军饷给北伐将士们发放。”刑部尚书崔大人道。
“这与本宫有何干系?”李凤娘已经想到,此时莫名其妙出现在她身边的东西定是针对她的一把刀。
“贺则礼交代,他就是买走金镶玉的人,后来将衣袍上的金玉拆下分别送人,一个是庄文太子府的翊善白安,一个就是由白安牵线的母后您,而他换得的好处是,得知殿试的题目,保证高中进士。母后,当年您做过什么?”赵扩看着自己的母后,目光都在颤抖。
慕清颜明白了,这就是她在等的火石。
一只金钗与二十三前的旧案联系到了一起,不论是二十三年前,还是如今,所有的事都压在了皇后的头上。
他们料对了,却没料到这一次,对方拉皇后下水的局这么大,也没料到对方的行动那么快。
“那个刚被削官的临安知府贺则礼?你说本宫与他二十多年前就有勾结,还帮他套取殿试题目,助他登科?还与庄文太子府的人有来往?”李凤娘哭笑不得。
若不是早已有了准备,听到这样的话肯定要被气疯,此时听来反倒成了个笑话。
旁人看来,是无以辩白的假笑。
“母后,儿臣会向父皇提请,亲自参审母后此案,还请母后坦白,不要对儿臣有任何隐瞒。”赵扩拱手。
事关他的母后,他必须插手。
既然没有归于暗中查探的可能,那就只能让自己也成为案件参审中的一员,掌握此案的主动权。
天武卫都指挥使崔明坚上前拱手道:“卑职奉圣命带天武卫看守仁明殿,任何人等不得随意出入,皇后娘娘,在案情未明之前,您也不得擅离仁明殿。”
慕清颜没有再在仁明殿等下去,已经由三司明确查办仁明殿命案之后,她便离开,回到了慈宁殿。
“慕姑娘,听说皇后毒杀了人,是怎么回事?”
刚进苑门,玉珠便凑上来打听。
慕清颜看一眼坐在石凳上,专注绣花的冬梅,“是有个人死在仁明殿,具体怎么回事还不清楚。”
“不是让你去看看吗?没看出什么门道?”
“你们真是高看了我,让我过去那是皇后的主意,你们还不知道她想的什么?要不是皇后她自顾不暇,我这回还不知怎么被她逮住短。”
慕清颜说着,走到冬梅身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一针一线绣着漂亮的花色。
玉珠跟上去,“啊,我明白了。皇后是故意等着你给不出什么话,好拿住把柄难为你!这个皇后,自己祸到临头,还想着对付人,真是一点算计都不漏!”
“皇后这回自己摊上了大麻烦,她再顾不得我。”
“是吗?那她这次会不会被废?”
“这话我可不敢乱说。”
“你怎么不在仁明殿多待一阵?仁明殿发生命案,我看嘉王肯定会带着韩公子去,不知道韩公子会怎么说?要是韩公子都认定皇后杀了人……”</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