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人,有什么事你就都倒干净吧,我们这么多人盯着,圣上也不便隐瞒,你这么做,不也就是装装样子?谁不知道你偏向的是太上皇,巴不得李皇后被废,这次可是被你逮住了把柄。”有人直截了当的戳破大理寺卿的心意。
“这件事其实也还不好说就是铁证,不过确实对李皇后不利。”大理寺卿作势轻咳一声,“陆寺丞抓住了在弥陀寺栽赃陷害陆郎中的人,就是当日去弥陀寺查探的大理寺差之一,名叫严超。当然这事本官也有责,怪本官未查清楚,险些冤枉了陆郎中。这名大理寺差对他在弥陀寺暗做的手脚用红沙雪制造伪证供认不讳,又交代说他是受重华殿内侍海子的买通。”
“那个内侍海子就是据说在重华殿因掉包太上皇的药被发现之后自尽的那个?”有大臣问。
“正是。”大理寺卿道,“据严超交代,海子曾说他其实是受皇后差遣,让他陷害陆郎中是因为皇后嫌陆郎中麻烦,在朝廷整顿时碍手碍脚坏她的事。”
“竟是这般!”众臣皆惊。
大理寺卿又道:“不过那个叫海子的内侍已死,具体如何,单凭严超的话也做不得铁证,不过严超既然如此交代,本官想了想,还是应该禀明圣上为是。”
“可是眼下仁明殿发生命案,怕是事情不只是随便说说。这跟红沙雪毒扯上关系,非同小可啊!”一位老臣状似心悸地捂住胸口。
“皇后陷害陆郎中,又对太上皇与嘉国公设局,这些都勉强说得通,可是黄翊善之死又是为何?黄翊善可是心向嘉王。”有人不解。
此时,恰巧赵扩与赵抦都没有来上早朝,否则事情可就又热闹了。
“你们似乎忘了,黄翊善与庄文太子交情可是颇深,若非他那高深的学识,怕是……”有人小声提醒。
还有人道:“而且黄翊善遇害,瞧瞧都有什么人搅进来?听说在慈宁殿,可就是皇后失手打破了那瓶药,暴露出红沙雪。”
“哎呦,这事儿……”
仁明殿中,皇后李凤娘沉脸坐在榻上。
跟前的宫婢内侍都慌作一团。
“皇后,这是怎么回事?”赵惇看到地上的死尸,惊问。
那人仰面朝天,口吐白沫,一看就像是被毒死。
李凤娘站起身,“臣妾刚睁开眼醒来,就见地下倒着个人,像现在这般,已经死了。臣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臣妾还正在不解,官家倒赶来了。”
说着,李凤娘走向赵惇,“事出突然,臣妾不想如此茫然地惊动垂拱殿,官家如何得知?”
有人死在仁明殿的消息并不是她让人传出去的。
李凤娘阴寒的凤目一挑,扫向赵惇身后。
还真被慕清颜给说准了!
一个人,从天而降般死在仁明殿,她无法解释,也会让人看做是百口莫辩吧。
她正考虑是把这件事上奏还是就私下处理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好?
不知道自己怎么选择会中圈套?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皇帝赶来。</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