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四其实也没真的计较,就是见慕清颜身上带着些之前没有的沉闷,想说个乐子,解解闷。
“韩四哥,告辞!”
到了前面的岔口,慕清颜调转马头向另一条路奔去。
“喂!你去哪儿?不跟我去下瓦桥?”韩四冲着慕清颜喊。
“那是你的事!”慕清颜朝韩四回手摆摆。
这件案子,她不能表现的太热心,否则便又被人盯上了。
先从北瓦返回韩家,韩致远竟然出乎意料的在家。
“你不是去侍卫司找凶手了么?找到了?”慕清颜见到他便问。
“你的消息倒也挺灵通。”韩致远放下药碗,“你怎么就不先问问我的身体怎么样?”
“我算是看出来了,只要你有事做,醒着跑来跑去再忙再累也只是觉得疲乏,你都是在睡着之后才发烧,迷糊不清。你有心病,梦不静,睡着了你身体不受控制,就被往沟里带。”慕清颜走到韩致远跟前,“你这是魔怔。”
“呵,你什么时候成了吴诚儒?”韩致远笑笑,弹指敲了敲药碗,“诚儒要是听了,怕是会说孺子可教。”
“这根本不用大夫,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这个弱点可是比我怕老鼠差多了,搞不好可是会致命。”慕清颜的声音也跟着沉下,“你确定外人没有掌握你的情况?尤其现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还是把吴叔叔找回来吧,看他有没有什么方子让你快些好转。”
“咳咳……谁在想老夫?”有人拿腔拿调地进了屋子。
“吴叔叔!”慕清颜欣喜,快步迎上去。
“小颜……小颜哪……”吴诚儒刚叫了一声,就哽咽地说不下去,泪像三岁的孩子说流就流了出来,“小颜,这次是真的……真的……”
“吴叔叔……”慕清颜被吴诚儒惹的鼻头发酸,勉强笑了笑,“吴叔叔,都这么久了,你还哭,又想让我往你身上浇凉水吗?”
“浇啊,上回被你浇了,那不就成了假的?这回你再浇,看还能不能成假的。”吴诚儒抬手在眼睛上乱抹,“它假不了,假不了啊……”
“所以,才要你赶紧跟韩公子治好病,让他利索好起来,破案缉凶!”慕清颜拽着吴诚儒,把他推到韩致远跟前。
“我早就给他瞧过,心病,没得治!想要不等他自己好,缓解一下,上回不是从艮山弄回那么多莺粟,都送到太医局,去取点来,给他吃了,人保管精神。”
“吴叔叔,你乱说什么!你说过多吃了莺粟会上瘾,会让人的身体越来越差,就像那些被李庆用‘上神之力’控制的人。我问你正经话,给出个好方子,你的医术那么高,肯定有别的办法。”
吴诚儒摆摆手,“这回还真没有。你不知道心病还得心药医?得解了他的心结才行。再说,那莺粟也不是我让他吃的,是他刚才问我!”</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