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从黄裳真正中毒缘由上出发,改变了之前的一些看法,转而让之前从未被怀疑过的大理寺差成了新的可疑者,没有证据,就要去查找。
查大理寺差,肯定是陆元韶比较方便。
暂时不吐露黄裳中毒真相从而涉及到星图已经被找到的情况下,只能以弥陀寺为出发点,制造清查大理寺差的理由。
这便是被改造后的柜桌新派上的用场。
“侍卫司,大理寺,重华殿都有人,这家伙的势头其实并不小。按说五刀会应该能知道点底才是。”慕容寅晟站起身。
“你倒是关心起我的事?”韩致远翘起腿,笑意像张面具,挂在脸上。
慕容寅晟负手在房中踱步。
“你还是把五刀会的事跟我坦白说说,我们一起分析分析哪里出了问题。”韩致远道。
“五刀会的人只有我能动。我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剿灭它的机会。”
“呵,你这话说的也真够坦**。”
“也只有与你坦**罢了。”
“你看,因为有你,我都懒得亲自去查,你直接告诉我多好?更坦**一些。”
韩致远背靠椅背,翘腿晃悠悠。
“想查你就去查,我没有拦你。”慕容寅晟扬眉挑衅。
“那我还是最好从你身上查起,我跟你套近乎也没错,好比近水楼台。”
“这就是你改变对我态度的原因?”
慕容寅晟站在韩致远面前,垂目打量那张只笑在脸皮上的薄面孔。
“不然呢?我还能喜欢上你不成?我又没有龙阳之好。”韩致远双手一摊,“不过话又说回来,关于五刀行凶的案宗都被人刻意抹掉,杀了那么多人,连刑部的旧档都不见保存,这说明什么?五刀会在朝廷官府中有人,而且身份不简单。五刀会这么大的势头,要说真没有掌握到什么底,确实让人觉得很不可信。”
韩致远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来回摆了摆。
“可是那人如果真与五刀会有联系,又为何找一个小道头跑到安南与联系巫医?这点小事,五刀会可是手到擒来。”
“是,否则你手中也不会有幻药的解药。”韩致远对此没有怀疑,“不过你也说过,是五刀会上面的人命令,想要你阻止我们查出此人。为了保留此人在皇城中为非作歹的理由,你真以为这个解释说的通?之前你重伤在身,又急着跑路,没时间啰嗦,现在你的气色恢复的不错,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好好的聊聊?”</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