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皇后与太上皇不断作对是无礼,但不能不说皇帝赵昚从中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并且紧紧牢握。
所以,在明知皇后李凤娘的废立代表了一个帝王尊严的情况下,赵昚不愿她有事。而正因此,李凤娘吃准了赵昚的心思,在他面前也越发的跋扈无惧。
可是这一次,孙延与谢方扯上关系,也令李凤娘犯了难。
韩侂胄能为圣恩顶了此一时,可能顶了往后多时?如果皇帝顶不住众臣弹劾,不得不贬放他,他可愿意继续舍己为人?若那时吐露真相,岂不还是让她这个皇后招惹麻烦?
是不是该让韩侂胄“畏罪自尽”,顶了这件事之后彻底闭上嘴巴才好?
李凤娘的双手暗暗的攥了攥。
就在这时,有宫婢传信,“启禀皇后娘娘,慕清颜求见。”
“慕清颜?她怎么进了宫?”李凤娘颇为意外。
一介庶民进宫都是要经宣见的,或者有特殊的关系。她可没有叫这个慕清颜,走的是哪门的关系?
“是慈宁殿的人送她来的。”宫婢道。
“老太太把这个慕清颜送到本宫这儿做什么?让她先进来!”李凤娘回身走到榻前坐下。
慕清颜随宫婢步入仁明殿。
仁明殿相比起太皇太后的慈宁殿朴素之风来说,看着稍微奢华了一些,多了几分亮彩。
李凤娘身着红色钿钗礼衣,如平常靠在榻上,待慕清颜行礼之后丹凤眼一挑,“什么风把你给吹到了仁明殿?本宫并不想见你,满身白衣,真是丧气!”
“白衣似雪,洁雅无暇。唯有一颗乱心才会觉出‘丧’字。”慕清颜双手交叠与胸前,面对李凤娘的挖苦,静若秋湖。
李凤娘眉目一拧。
慕清颜紧接着又道:“民女以为皇后娘娘是希望见到民女的,便不等宣见借机来了。”
“哼!又一个自以为是之人,简直与韩致远物以类聚。”皇后冷哼,“本宫可是素来都不喜好出风头的女子。”
“民女不是为出风头而来,民女斗胆寻机会面见皇后,是为了帮皇后解难。”
“你从太皇太后那边过来,说是为本宫解难?”皇后一记凉凉的目光投向慕清颜,“话说的太好听也会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