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邢无双起不起眼?重华殿那个撞石的内侍起不起眼?”韩致远喝了口粥,“这个时候,越是不起眼的越要小心动静,反倒是司马振、霍中那种人,未必会怎样。”
“不是说魏王那边是冤枉的么?公子怎么还盯着他府上的旧人不放?”韩四不明白。
“让你盯就盯,哪儿来那么多废话!”韩致远持筷尾朝韩四的脑门上敲去。
“不问,不问,谁让我傻呢!”韩四作势躲开。
周虎边吃饭边道:“公子吩咐什么,尽管听就是。真废话!”
“去嘉王府安排好人之后,你再去查重华殿那个死去的内侍往来,看他周围有什么关系特殊的人或事。他的死跟邢无双的死很像,明白么?”韩致远接着道。
韩四点头,“这个明白,就是查他到底受什么原因自愿赴死。邢无双有个儿子,不知道这个内侍是为什么?”
“嗯。”
“公子,我呢?我现在就想找人打架,公子被关进牢里,我就想揍人!”周虎两碗饭吃干净,把筷子往碗上一拍,袖口一抹嘴,又握起拳头。
“你去趟甘泉坊庄文太子旧宅,三进院的屋里停着具骸骨,通知临安府衙的人接案。”
“骸骨?”
韩致远的一句话勾起数双眼睛直愣愣地朝他望去。
“别说是我吩咐你的。”韩致远自顾低头喝粥。
“那怎么说?”周虎挠挠头。
“这个简单,你就说路上碰到有人行踪诡异,把你引过去的。”韩四出主意。
“哦。”周虎茫茫然,“庄文太子的旧宅里怎么有骸骨?”
“瞧,还说我,你也多问了不是?”
“我就是觉得一下好奇怪。”
慕清颜随韩致远出了伙房,回到正厢房取了画,便跟随他一起出门。
满地的青砖石还都浸着未干透的水渍,不一会儿就把鞋子又溅湿。
出门没走几步,慕清颜便问:“庄文太子旧府中的骸骨,是你在那晚的时候便已发现的吧?怎么到现在才说?那晚你又怎么突然会去那里?为什么现在还不让周大哥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