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慕清颜最终又转向桌案两侧的椅子,“在星图失踪的问题上搞错了,那么以黄翊善行事有条不紊推断这两把椅子的移动是否也错了?”
“那你又如何解释?”赵扩问。
慕清颜围着桌案缓步走动,“叔父离开之后,距离黄翊善献星图的时间本也没有多久了,如果叔父找黄翊善谈论的是庄文太子,不论黄翊善是否因叔父带给他的消息生了其他心意,他首先顾及的都应该是星图,或许他会最后一次确定星图是否还有什么不妥?或许出自什么想法,将星图暂时收起?”
“如果这两把椅子的移动与星图有关,会是什么关系?”慕清颜在其中一把椅子前停下,抬头向屋顶望去,“黄翊善有多高?”
“五尺七。”赵扩当即报出一个数字。
慕清颜搬起椅子放在桌上,然后绕到另一边,踩着桌旁的另一把椅子上了桌,再踏到放在桌面的那把椅子上,仰头抬手朝屋顶的梁上试了试,欠一大截够不着,“若是黄翊善的话,应该能够探着横梁吧。”
赵扩向前走了两步,“下来。”
慕清颜翻下椅子,直接从桌案的另一边跳下。
赵扩单手撑在桌面上,就力一跃翻了上去,大步跨上椅子。
他的个头探上横梁绰绰有余,两手在梁上来回摸寻。
蓦地,赵扩的手一顿,略作迟疑,小心翼翼地从横梁与屋顶的夹缝中抽出一根长约三尺的竹管。
竹管通体被漆成了土红色,与梁木颜色一致,塞在夹缝中倒是不易看出来。
赵扩将竹管倾斜,抖了两下,有东西从里面滑出,卷轴的模样。
“星图?”赵扩接住那卷轴一愣。
黄裳做星图的时候,他从旁见过,用纸大致是这个颜色。
慕清颜的脖子仰的有些发酸,见赵扩盯着手中的卷轴,站在椅子上迟迟不动,“黄翊善做的天文星图?”
赵扩快步从椅子上跳下,一掌将桌面的椅子推倒在地,用衣袖将踩在桌上的湿脚印抹干净,把卷轴平放在桌面上,小心解开绑绳一点点打开。
刚展开一截,露出画卷中的星星点点,赵扩便忍不住暗呼,“就是那幅星图!”
星图没有丢,它一直都在这里!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