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坊,庄文太子府坐落在那里。”萧致瑾推门而入,手中端着药碗,“致远,吃药。”
“吃什么药?我又没病。”韩致远翻了个身。
“公子,你说得了风寒。”周虎从萧致瑾手中接过药碗。
“你以为你没事了?要是不想昏睡个几天几天,赶紧坐起来把药吃了。”
韩致远只得坐起身,从周虎手中夺过药碗,“他没事吧?”
“谁?”萧致瑾眉毛一挑。
“他!”韩致远还是不想唤出那个称呼。
“我没事。这是柳大夫开的安神汤,对你恢复头脑有帮助,赶紧趁热喝了。”萧老爷走进屋子。
韩致远吹了吹药,一饮而尽。
慕清颜提起桌上水壶给他倒了杯温水。
韩致远握着喝完水的空杯,“我看到了娘,还是那个样子。”
“致远!”
韩致远将空杯丢给萧致瑾,“娘想看儿媳妇了,可惜一个都没有。”
“你大哥这不是刚出了意外,别急,回头我就找媒婆去留相府给你提亲,咱家先把你的婚事办了。”萧老爷殷勤地笑道。
“我的婚事什么时候轮你瞎操心!”韩致远冷下脸。
“父亲,不要打扰他们谈论正事,我们先退下。”萧致瑾扯扯萧老爷衣袖。
“好,好,你们谈,你们谈。”
在慕清颜眼里,萧老爷像是小心翼翼地供着个祖宗。之前不知道,会以为萧老爷是趋炎附势,攀附韩家的关系,原来是出自一个父亲对儿子的迁就。
“韩大公子,这样对萧老爷好吗?”
“你又不是我。”韩致远看着屋门关闭,又平躺下,“刚才说哪儿了?”
“你去了庄文太子府,怎么不跟嘉王说清楚,让他因此猜疑?”
“我说了,他不信,黑天半夜也没人给我作证。”
“哦。”慕清颜顿了顿,“我想……我想重查学士院黄翊善留宿的那间屋子。我仔细翻来覆去的想过,觉得星图失踪一说似乎有问题。星图或许并未被盗走。”
“井盐,你说星图没丢?”周虎吃了一惊。</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