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之前的她像是卯足了劲不停地随风奔跑,现在的她身上少了这种奔跑地冲劲,因慕成安的死而深受打击,整个人看起来安静了许多,说话的声音像是平静的湖面**起的涟漪,轻飘飘的不一会儿便散开。闭口不言的时候就像棵长在孤石缝隙中的小草,独自守着寂寞。
但不论怎样的她,在她的身上都看不到卑微,哪怕她低头,她叩首,她退让,都只是她在表面上的一种迁就,从她的骨子里,从未真正因面对位高权重者而觉得自己渺小。
在她的心里,大概只有敬与不敬这样的区别。
敬,如对陆游、留正、朱熹等人,行礼是出自敬意。
而不敬,就像对他这般吧!
赵扩盯着慕清颜,一字字道,“拿不回星图就继续找,直到拿回为止!”
“但是怎么找,便需要殿下做出改变。”慕清颜平静地道。
“小王也希望自己错了,希望看到一个清清白白的致远。”
“那殿下现在就做安排吧,怎么做殿下自己定夺,不要忘记让人严守重华殿与嘉国公府,免得有失公允。”
“你还怕有人将星图特意送给他们?”赵扩听懂了慕清颜这句话的意思,“你这是笃定只凭太上皇无论如何交不出星图?”
慕清颜否认,“不,我无法笃定,我不是韩公子,对太上皇信任不减。太上皇一开始并未留给我好印象,我只是站在中立的位置看待这件事。”
“好,那就站好你的中立,睁亮你的眼睛!”赵扩站起身,“小王这就做安排,你在嘉王府等着!”
慕清颜退出书房,一名婢女在外面等着,见她出来,迎上前,“慕姑娘,嘉王妃有请。”
慕清颜随那名婢女来到韩丽蓉的房中。
“怎么样啊?”韩丽蓉不等慕清颜行礼,一把扶住她便问。
“王妃放心,公子没事的,但这牢是一定得呆两天。”
“那牢房致远怎能住的下去!没有办法将他尽快接出来吗?”
“已经是想最快的办法了,只要避免皇帝插手,嘉王殿下这边还是好解决的。之后等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王妃不必当真。”
“不用等传来消息,我知道致远不会好!他在牢中熬不住的!你以为他就像你那般在牢中呆个三五天,静等着被放出去吗?只是那样还谈什么教训!”
“没人敢对他动私刑吧?何况那是刑部,刑部的人应该对他也有照应。”
“不是私刑!你不知道,致远他小时候吃过苦头,为了审案出入牢房不成问题,可若让他坐牢,那比要了他命还难受。”
“怎么回事?”
刑部大牢。
阴凉凉的,与外面似乎隔了一个季节。
牢房中没什么犯人,只在靠门口处的狱卒守着的地方燃着火把,越往里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