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己之便,混淆办案,暂押刑部候审!”
“殿下。”慕清颜道,“能否先去询问韩大人,对一下时间,看韩公子在到嘉王府之前可有空余时间做事。”
“不必了!小王进宫的时候已经见到韩大人,他说丑时正韩致远便离开韩府,卯时初他放到嘉王府,中间足足空出一个半时辰!”
慕清颜垂下眼帘,不再言语。
“卑职这就去。”
崔明坚叫了几个天武卫,赶往嘉王府。
赵扩大步走向前厅,一手将门推开。
“殿下。”候在门内侧的两名护卫拱手。
慕清颜从敞开的门看到,赵抦正坐在厅中。
赵扩向他走去,“你肯定听得到,小王对致远都能下得了手,更不会放你逃脱!”
“赵扩。”赵抦站起身,“你真的错了。不是我,也不是皇祖父,韩致远更不可能背叛你。”
“太上皇已经向韩致远承认,二十三年前庄文太子的死与魏王府有关,他为了阻止再次发生兄弟相残,才将魏王支往明州。”
“你既然不信韩致远,又为何信这番话?”
“有的人说话就喜欢真真假假,以真博取信任,以假搬弄是非,小王自有分辨!”
“你的分辨就是,对我不利的你就信,替我脱罪的你就不信。”赵抦轻轻一笑,鄙夷又无奈,“现在,你想怎样处置我?”
“你等着,小王会抓到让你无法抵赖的罪证!”
赵扩甩袖向外走,“看护好嘉国公!”
慕清颜与赵扩一同从通和坊尾的嘉国公府来到坊中的留相府。
崔明坚之前带人从留府门口经过,被留正拦住询问,已经知道嘉王下令拿下韩致远的消息。
“殿下!”
留正不等赵扩停马,便迎上前。
“留大人不必多言,今日定当给致远好好吃个教训,收收的他野性!不要以为小王没了他帮忙,真办不了事!”赵扩扬鞭,侧转马头,躲过留正,向前奔去。
“清娘!清娘!怎么了?”留小婉奔向慕清颜,焦急地询问。
慕清颜将马交给家院公八斤,与留正留小婉回到留府,“那个人太狡猾了。搜出东西嘉国公受质,搜不出东西,又归罪到韩公子头上,之后,迟早还会被嘉王抓到嘉国公的把柄!以玩弄是非便除掉临安举足轻重的人,再挑起皇帝父子与魏王旧部的矛盾,重造当年庄文太子府之祸,让大宋朝廷在皇室互相残害中灭亡!”
“是谁!”留正气的胡子直抖,“逮住这狗贼,定当剥了他皮抽了他的筋!”
“嘉王真要把韩公子下入大牢?”留小婉急问。
“嘉王动了真怒。”
“不是说嘉王不会对韩公子下手吗?”
“那是在搜查嘉国公府能有收获的情况下,现在嘉王一无所获,怀疑韩公子帮助嘉国公做了掩饰。”
“怎么能说怀疑就怀疑?这些年韩公子一直帮的可都是嘉王!”
留正叹息,“怪只能怪在这些年韩致远与太上皇相处融洽,而且还不止一次给赵抦解决麻烦,就拿之前的临安案,查到了魏王府翊善,不是也险些让赵抦受牵连?可实际上因为有韩致远,谁都没有碰他。如果没有韩致远,我相信,嘉王赵扩肯定早就将赵抦当疑犯审问了。”
“可结果不也没有嘉国公的事?”留小婉问。</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