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家娶亲的时候。”慕清颜垂下眼帘,从韩致远侧边走开。
“对啊,当时你是不是看了我好久?”
“你把那个差点找我麻烦的小厮叫走,我盯着你的背影多看了几眼。”
“又错了!”韩致远几步越到慕清颜面前,“在那之前你不是已经看到我?”
慕清颜突然觉得面前的人好烦,抬手将他推开,“是,我看见你抢了萧大公子手里的石头又扔回去,还说刻薄的话,有多讨厌!”
“成了皇帝封的办案随侍,跟我韩家的家仆果然不一样了,这‘讨厌’二字在你心里是憋了多久?”韩致远继续追问。
“你问的是初次见面,又不是以后。”慕清颜白了他一眼。
“以后怎么样?”韩致远还问个没完。
慕清颜深吸了口气,“韩大公子,现在,我慕清颜很感谢你。可惜无以为报,还算能拿得出的就是帮你查案,所以,就算皇帝不给我下命,我也会帮你把黄裳案查破。”
“这不就对了!”韩致远甩了个响指,“初次见面的印象也会改变,你不过才见到太上皇两面,又恰恰关系到特殊的事,判断有偏在所难免。”
慕清颜这才反应过来,韩致远是在拿他自己打比方去分析她对太上皇的态度,“我是不是现在变得有些傻了?”
“你只是还在想着你的叔父,有点儿心不在焉。”
慕清颜定了定神,“如果太上皇是清白的,他为什么逼我?”
“如果没有发生慈宁殿的事,我也会想太上皇到底藏了什么,可现在看来,事情倒变的明白一些。按照太上皇是清白的去想,本与他无关却还插手阻止,只有一个缘由。”
“为了嘉国公?”慕清颜想到赵扩转述皇后的猜测。
“没错,太上皇与皇帝最大的矛盾就在立储问题上,只有保住赵抦,太上皇才有保住自己想要选择的机会。如果他是为了维护赵抦,完全有可能这么做。”
“你不是一直都信任嘉国公?”
“我确实一直都认为赵抦不会生事,可是目前看来,围在他身上的事真不少。”
“围在他的身上?”慕清颜品着这个“围”字,“太上皇如果为了维护嘉国公才想要阻挠黄裳案,一定是知道了我们追查到的东西对嘉国公不利,但他想要帮助嘉国公,可以通过别的途经,找我其实并非上策。如果连太上皇都确认嘉国公有问题,那么他的身上肯定是有问题了。照此去想,太上皇逼迫我促成结案,其实并非是要办成糊涂案,而是要我想办法劝你将嘉国公涉案一事压下来,这与萧大公子要通过我请你去萧家其实是一个意思,或者说太上皇听闻萧家的事后在仿照。”</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