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你唱戏唱的怯场,不踏实么?”
“那你现在怎么又出来?”
“戏快唱完了,我得出来给你击个掌。”
柳燕瞪了眼慕清颜,“臭丫头!我把你当平常人交心谈话,你却摆我一道!”
“我现在与任何人都无交心之意,我只关心叔父的过往与杀害叔父的凶手。这也不算对你下暗手,反正你说过的话我都要再与人转述,一起听了倒省事。”慕清颜目视前方,淡淡地道。
柳燕咬咬牙,“哼!反正你们已经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最好把找到的手诏藏好,小心被我拿走供到武庙去!”
“不巧,手诏已经被我烧了。”韩致远双手拢在袖中,稍微欠了欠身。
“烧了?”柳燕判断他说的真假。
“烧了才是最安全的,你说呢?”
“真烧了?!”
柳燕又看看慕清颜。
慕清颜没有反应。
“慕成安都没有决定到底是毁还是留,你们说烧就烧了?!”柳燕眸中升起怒意。
“留着它,成为挡在我们面前的一把刀?”
“那是赵构蓄意谋杀岳飞的罪证!只有一个秦桧承担岳飞的死远远不够,赵构才是主谋,即使全大宋子民都盼望北征收复山河,赵构也是剩下的那一个不愿北征的人!为了做皇帝,他不顾在金人手中做人质的父兄,不顾驰骋沙场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又怕陈桥兵变重演,压制残害忠勇将领,他是大宋的罪人!犯下如此重罪,赵宋的皇位早就该禅位让贤!赵家的人守不住河山,又是这么一副丑恶嘴脸,不配再做龙椅执掌天下!”
“那已经是过去,大宋还得向前走,百姓的日子还要过,江山社稷还要守。”
“分明是你们胆小怕事!”
柳燕手指韩致远,“不愧是奸商之子,奸臣侄孙!抬高名声的事做了一个又一个,碰到棘手的事就含糊应付。还有你!”
柳燕又指向慕清颜,“你叔父让你找,没让你把它毁了!就算现在你不敢交出去,可以先藏起来啊,你就知道日后没有大白天下的机会?!”
“日后有没有机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不毁,有人会当下要她的命。看你与慕成安相识这些年关系挺不错,你想让她死?烧掉手诏是我的主意,她一无所知。”韩致远将这件事独自揽下。
柳燕缓缓放下手,“是受赵扩所逼,对不对!若说这件事逃不过谁的眼,也就只有紧随于你的赵扩能办到!”
韩致远没有回应。
柳燕说的并没有错,在法济寺外的谈话,赵扩露出的就是这样的心思。</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