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慕清颜知道,如果猜不出“鹅湖”,辨不出叔父留下的诗句中暗指的是朱熹,即使解出“争春色”“来重逢”这两个字谜,也查不到正确的地方。
柳燕只是从“妖丽”、“清颜”上猜到了与洛阳有关,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答案,结果只是是南辕北辙。
叔父托她留书,去没有告诉她详情,自有一番思量。
“你真是等着见我们,而不是故意逃走?”
“我为什么要逃?”柳燕反问,“你这可是在怀疑我的用心啊,慕姑娘!我若是不值得信任,你叔父为什么托付与我?我又怎会守在茶馆眼巴巴地等着你们寻去?是你叔父交代说,那两句诗只能交给到茶馆寻白大或者白老大,白大哥等等名字带白的人,我才在茶馆里等着,要是知道诗句是要交给你这个侄……女儿手里,我早就寻到韩家去了。”
“怎能不怀疑?要我提醒你吗?你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不提弥陀寺的事?”
柳燕微怔,转而笑道:“是你们为陆郎中翻案的时候在弥陀寺查到了与我有关的事?”
“陆郎中与黄翊善会面的斋房,也就是陆郎中在上元节的时候去弥陀寺进香之后,为躲避世俗清净选住的那间斋房,在上元节前一晚还是被你预定,很巧啊!”
“是么?我倒不知后来是陆郎中定了那间斋房。”
“那我继续提醒你,你退了那间斋房之后,不仅陆郎中住在那里,还有人找上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掉下了一张纸,落在了陆郎中手中,进而才引发陆郎中在二月初一那天再次在相同的斋房约见黄翊善。”
“是么?”柳燕还是一脸淡色。
慕清颜继续提醒柳燕,“找上门被陆郎中碰到的那个人是假冒庄文太子,经过漳州一行,可以确定应该就是秘密潜入临安的戏子马德修,临安案与漳州案的主谋杜玉的傀儡。你说他去弥陀寺是为了见陆郎中,还是因为他不知道你退房的事,想去与原先约定的人会面?”
“原来……陆郎中与成安见黄裳的目的差不多。”柳燕露出几分恍悟之色。
“你承认了?”
慕清颜以为柳燕还要继续与她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