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只有一个理由,报信之人早就想到叶宁畅会跟随韩丽蓉去净慈寺。由此推断叶宁畅早就知道韩丽蓉所乘的轿子会经过钱湖门,如果不是韩丽蓉早就跟叶宁畅有联系,便是有人提前将韩丽蓉去净慈寺的消息透露给正在回临安路上的叶宁畅。
可是,谁又会去半路截住叶宁畅,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收到消息的叶宁畅在明知道是有人透露的情况下,还会去净慈寺见韩丽蓉?除非此人又深得他的信任,而且又能够及时掌握平阳郡王府或者说韩丽蓉的消息。
于是,在叶宁畅不肯坦白的情况下,慕成安继续在与他和韩丽蓉都有交集的人当中查起。最后锁定曾与叶宁畅同在武学习武的一名武学生身上。
那名武学生叫徐晨,与叶宁畅私交甚笃,而他有个远房表妹在平阳郡王府做侍婢,当日,陪同韩丽蓉去净慈寺的随行当中便有她,也算是有走近新安郡夫人的机会。
经过严审盘问,那个侍婢交代,是她将新安郡夫人去净慈寺的消息当闲话说给了表哥徐晨。徐晨得知消息后,便给叶宁畅半路送去了信。
徐晨交代说,在韩丽蓉出嫁当晚,他陪一脸苦闷的叶宁畅饮酒时,得知叶宁畅暗慕韩丽蓉一事,深叹惋惜。所以听闻韩丽蓉要去净慈寺的消息后,便想到了正好快要回来的叶宁畅,想要他们借此机缘见一面。
但此时,已经不止是在查问叶宁畅私会韩丽蓉一事,还有那封明显在设局的匿名信。
最后,徐晨顶不住知府大堂上的压力,终于交代出更深一层的秘密。
他受魏王之子耀州观察使赵抦府上收买,泄露出叶宁畅对韩丽蓉存有私情的秘密之后,赵抦府上的人要他撮合二人私会,但不论是动用表妹那边试探韩丽蓉,还是他这边探叶宁畅的底,二人都无此意。
后来,他怂恿表妹偷走了韩丽蓉与赵扩吟诗作对时亲笔写下的一首诗词。
赵扩与韩丽蓉感情很好,可谓郎情妾意,新婚燕尔,经常作诗吟对抒发心意,写出的诗句也是侬侬我我。
为了顺利将叶宁畅骗至净慈寺,徐晨将韩丽蓉写给赵扩的诗词当做是写给他的信,交给了他。
叶宁畅见到韩丽蓉的亲笔字迹,又见韩丽蓉真的从钱湖门出城去了净慈寺,信以为真,决定于韩丽蓉见面。
可就在他们还没说几句话时,赵扩突然赶到。
设局之人怕他们二人多交谈之余识破中计,把告密的时间也算的恰好。赵扩赶去的时候,韩丽蓉还都蒙在鼓里,一无所知,真以为自己是无意中碰到叶宁畅。
而叶宁畅以为韩丽蓉约见自己的事败露,为了保护韩丽蓉,咬死隐瞒自己收到的诗句,一口认定也是偶然相遇。
直到慕成安将徐晨的口供告诉叶宁畅,叶宁畅才知是受到自己当做好朋友的徐晨的陷害。韩丽蓉写的亲笔诗句已经被他偷偷撕碎丢弃,但他已将那两句诗牢记于心,背诵出来之后交给赵扩判断,确实是韩丽蓉曾写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