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原来,就在他们刚刚都昏迷之后,廉辉从功德堂的暗道口钻进去,把他二人及时给推进了暗道中,避免了沾上飞蛾的毒液。
廉辉在永定养了两天伤便执意赶回漳州,他的伤势挺重,行程慢,从永定到漳州用了近三天。进了太平门之后,没有回府衙,而是拐上登高山,准备去法济寺。
常荣寨一事,让他久久不能平静,他想寻一名真正的得道高僧帮自己开示。法济寺之前虽然没有开元寺那般名声响亮,但是住持净玄师父口碑也很不错。
五月初一夜,廉辉拖着伤重的身子好不容易上了登高山,快到法济寺前,不想半夜三更去敲寺门,便先躺在草丛里,准备休息到天亮再走,却意外发现几个人从附近经过,有两个人分别拖着另外两个行动似乎不便的人,还有个女人独自在后面跟着,行踪很是诡异。
廉辉无法做到熟视无睹,随后远远跟上。
见几个人似乎在法济寺西边的一处岩石后消失。
廉辉怕被发现,不敢紧跟,等了片刻之后才摸过去,发现藏在岩石下的洞口。
洞口没什么特别的防备,看起来就像是很早以前废弃的陷阱,还有些杂草从洞口里顽强地生长出来。
廉辉拨开杂草,没经留意便滑落洞中,摔到伤处,疼得他背过气。
醒来的时候天隐隐作亮,廉辉发现自己还在这个洞中,洞口又被杂草遮住,不算高,可对于重伤在身的他来说,想翻上去也很困难,而这个时候的山上,也没什么人经过,就算有人,也生怕是心怀不轨,廉辉不敢呼救,便悄悄在洞内寻找。经过敲试,判断出暗道的位置,大概又琢磨了一个来时辰,才把下一步的入口打开。
这时天已经亮透,暗道里却黑漆漆的,廉辉不敢点火,摸索前行。
不知具体走了多远,也不知这条暗道通向哪里,最后又被死路堵上。这时听到上方有响动,赶忙朝后避了避。
有人从上打开了个口子跳下来,还在朝身后的人说,“主子,快!”
“你们先走。”有道沉稳的女声从洞口外传入,“去打听一个叫慕容寅晟的人,我要知道他的底细。到时候,你俩设法投靠他,等我们卷土重来!”
听到这句话,廉辉意识到这些人来路非常不寻常,悄悄朝回退。
一直退出了暗道口,躲在外侧。
过了一阵,那两个人跑出来,候在洞外的廉辉做好准备,趁那两个人打开洞门时没注意,挥刀砍去。
第一个人,应声倒地,正被廉辉从肩膀斜砍。后面的人有了反应,正要拔刀相迎,廉辉直接将手中的刀用力抛出,在那人举刀瞬间,刺入他的心口,同时俯身,用手肘压在第一个还没断气想要爬起的那个人的后脖颈上。
一口气连解决两个人,也加重了廉辉的伤处,喘了几口气,勉强起身,从那人心口拔下刀,将二人拖出去,重新关上洞门。
廉辉将两个人都竖立起来,贴在洞门上。
不一会儿,又从里传出洞门打开的声音。
杜玉抱着骨灰坛正准备等着洞门打开往外出,没防备的两个人影朝自己压来。
杜玉连忙腾出一只手掌抵挡,砰砰两声,将两个人打了回去。就在这时,双脚腕处不知被什么抵住朝后猛撞,刚刚朝前使出的力还未及收回,脚上重心又朝后移,身子跟着前倾摔下。
杜玉要保护手中的骨灰坛,没顾上反攻,眼见倒下,只是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