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不该带嘉王来,可嘉王偏偏跟得紧。
“留大人,怕什么,我又不稀罕那份手诏。不过就是个罪书,赵构都死了,谁还能替他顶罪?不过是翻弄点风云罢了,我还看不到眼里。我问你,那晚与你在开元寺查出密室的人到底是谁?”
赵扩看向留正。
“我孙女不知事,胡乱跑,就算她跟我一起去过开元寺,她也不知道什么,更没有拿到什么林平留下的东西。你快放了她!”
“你这么说,我也有点摸不准了。”杜玉朝高吊在屋梁上的两个人看去,“我只能把她们两个都抓住问个清楚,可是谁也说不出个一二,难道真不知道?”
“你把她们嘴堵着,怎么说?”
“我不是怕她们见到有人来,壮胆子乱叫聒噪么?”
杜玉纵身一跃,攀着梁柱跳到梁上,把慕清颜与留小婉嘴里堵着的东西扯掉,“这下行了,有什么话继续说吧。我也不用拿刀子抵住谁威胁谁,你们谁想说就只管说。”
“祖父……”留小婉泪盈盈地叫了声。
“哎!别怕,别怕!”留正一边摆手一边向前走。
留小婉看着韩致远,点点头。
她相信韩公子一定能救了她们。
杜玉双腿勾着长梁吊在上面,压低声音,“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把地图交出来。慕景彦,不管留正怎么说,我还是认为地图在你手中,被慕成安引到开元寺的人是你!你之前就去过开元寺,肯定早就找到密室,瞒着手诏与地图,是韩致远交代你的!林平死在三天前,三天前,你们有机会见到活着的林平!”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不知道什么地图!就算你逼死我们,我也交不出。”
慕清颜是真为自己叫屈。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问她要地图,她都不知道慕容寅晟想要从林平身上取走的东西是地图,她都没听说过什么地图的事,更不知道是什么地图,就算想作假交一份都不行。
“不可能!林平就算死,也不可能把他知道的秘密带到阎王殿。就算他之前把地图毁了,只留下一张嘴,以此保命跟慧新耗了那么多年,不可能到死的时候还什么都不说!韩致远那么有能耐,不可能见到他之后什么都得不到!”
“你该不会还以为,林平的死跟我们有关?”慕清颜被捆吊着,感觉两条胳膊都要坠断了。
“林平在开元寺被秘密关押那么多年,怎么刚被发现就自然死亡?也是太巧了吧!到这个时候,废话少说,你痛快一些,我也给你个痛快!”</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