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真是可惜。”杜玉道,“你若是早出生二十来年,当年庄文太子遇害的真相或许就能查清楚,也不至于让他死的不明不白,还被赵惇泼了一身脏水!”
“即便如此,你又怎能以庄文太子之名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给他加扣了顶污帽,庄文太子泉下有知,定然更加死不瞑目!”
“太子殿下一心为民,做了多少事?就为查开元寺你知道出了多少力?可结果呢?被赵惇那个小人用那般卑劣的手法夺取一切,连同他的性命!这才是他死不瞑目的根本,我当然要替他报复赵惇,报复身为父亲不肯为儿子做主的赵昚!赵家人没资格再执掌这个天下,庄文太子得不到,我便替他毁掉,让整个赵氏天下为他陪葬!”杜玉伸展双臂,对天高呼。
此时的她没有落败的颓然之色,依旧一身亢奋,振臂豪情。
“所以,原本要铲除开元寺祸根,却成了留下他们继续祸害大宋,利用他们做马前卒,替你的疯狂报复卖命,你成了站在开元寺之上的恶徒!当年与庄文太子同行伸张正义的杜玉,成了双手沾满鲜血的女魔头,包括明昌,沈向阳等人,都被你拉入歧途,发配到吉阳军的流民及其后人被你挑热报复之心,都成了随你去死的冤魂!那些含冤不白,被你用私自的手段讨取公道博取信任的人,又有多少原本就是像铁匠那般根本就是你亲手促成了他们的悲剧!”
“我没逼过他们,都是他们心甘情愿与我一起谋事。若不是我,你敢说陈秀娘齐山这些孩子能够活到今天?”杜玉缓缓放下双臂,“你没有受过冤屈、不公,你怎能懂得我们这些人的心?”
“这句话你有没有问过慕景彦?”韩致远看向功德堂。
说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
“说到她,自然离不了慕成安,让正直之人蒙冤,还真是大宋朝廷拿手的事。”杜玉冷笑,“这案子不是还没结么?我倒要看看,如果最后盖棺定论,判他们叔侄个死,她慕景彦还能不能理直气壮的说,继续追查真相。”
“慕景彦留小婉现在人呢?”韩致远接下这个话题,问寻二人。
“扯了半天,我都忘了你在找她们,还以为你只是来抓我。”杜玉指指功德堂,“她们就在里面。”
“哪有?看不到。”周虎张望那扇半开的窗口。
杜玉直接把锁打开,推开门,“看清楚了?”
韩致远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他拖杜玉说了半天话,里面还是没有响应。
慕清颜与留小婉双手被捆吊在屋顶上,身上从上到下像拉长的肉粽子似得用绳子缠了有十几圈,嘴又被堵着。
这样的手段,慕清颜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逃脱的办法。
“井盐!”周虎挥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