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故意借用石头的粗糙磨破的。”韩致远摸向那点点血迹,用自己的手指比划了一下,又看看手中的湿布条,“布条上存不住血字,左右找找,看哪里有血字或者血画的符号之类。”
三人散开查看。
“公子,这里!”韩四在攀上这个亭台需要经过的石头凿刻出的阶梯上看到另一处血印,“好像是个田字?”
韩致远走过吊桥,翻到那块石头上,刚才经过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特别查看,果然见一道阶梯的侧边有用血涂抹过的一个痕迹,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个“田”字。
“这是不是我们要找的,怎么留在这里?”韩四奇怪。
“应该是划破手指后没来得及在那块石头上留书,被拖走时,经过这处趁摔倒留下。”
韩致远站起身,将手中的布条团起来,“她们被带到了法济寺!”
法济寺,是田荣余生都在修行的地方。在离开常荣寨的路上,慕清颜问过他如何从秘井中发现的那三十七道刻痕想到了田家人,他曾把在法济寺了解到的田七的情况告诉她。
这个“田”字出现在此时此地,唯一指向便是法济寺!
“原来是躲到了法济寺。我去开元寺叫人帮忙。”韩四道。
“不必。”韩致远制止,“这件事不要惊动太多人,他们没剩下几个人,也用不了多少人对付。怕逼她急了,带上人质鱼死网破。留大人应该快带人追来,你去通知他们,小心靠近法济寺。周虎先跟我走!”
韩致远留下韩四接应,与周虎先去了位于开元寺西的法济寺。
受开元寺影响,法济寺这些天除了也没什么香火之外,寺里看起来一切正常。
韩致远寻到法济寺住持,开门见山直问:“净玄大师,这两日寺中可有什么异常?”
“韩施主。”法济寺住持净玄双手合十,“此话何意?”
“据我所知,有歹徒劫持人质躲到法济寺。”
“这怎么可能!阿弥陀佛!”净玄念了声佛号,“法济寺并非开元寺,全无苟且之事,乃真正佛门重地,怎可玷污!”
“若是歹徒暗中行事,瞒人耳目,净玄大师未必知悉。”
“韩施主,此事可当真?”净玄慎重再问。
“当真!”
净玄闭目沉思片刻,“老衲实在想不到哪里可疑,法济寺近日一切正常,不曾见有什么不同寻常之人来往。”
“若是高手私下潜入,未必会被人看到。还请大师想想,法济寺哪里可有较隐秘的藏身之处?”
“藏身之处……法济寺并未修建过什么暗室,大殿寮房藏经楼等也都有人值守打扫,若要藏身怕是不易,除非……”净玄顿了顿,“老衲将弟子们召集起来,一一问话,不知他们当中可有使了心思的。”
“先不要,以免打草惊蛇。”韩致远想了想,“何家拳馆的何四娘,净玄大师可知道?”
“知道,何施主是个大善人,在世的时候经常到法济寺进香。”
“她第一次来法济寺是什么时候?”</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