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吴峥垂头道,“你们说过,只要我引你们抓住韩公子与嘉王,便放我离开。”
“真是难以置信,你真这么做了。”齐山勾手搭住吴峥的肩头,“你再做最后一件事证明自己,亲手杀了赵扩!”
在齐山的示意下,旁边有人给吴峥递来一把长刀。
而同时,紧随他身后的人,从未松开过抵在他脖子上的刀。
齐山拍拍手走到一边,“很简单,或者你吴峥死,或者韩致远死,或者赵扩死,随便选吧。”
吴峥若不出手,必然死的是他。
若是出手,赵扩如果有任何反抗举动,便是竹竿上的韩致远被安南鱼锦弹向齐山所说的刀阵,若是赵扩真能什么都不做,那便是他在等死。
三人必定要死一个。
赵扩厉目紧凝,“吴峥,如果小王是你,只会选择让自己死!”
“这话不对吧,据我所知,在钟寮场集市上的客栈里,你赵扩可是靠出卖一个女子为生。”齐山冷笑,眼睛转而一沉,“也真恨东升当铺的人眼拙,竟然放走了你!”
“嘉王殿下,对不起了!卑职是怕死之辈,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吴峥紧握手中的刀,徐徐抬起,对准赵扩的心间,闭上眼睛。
“殿下!”被赵扩留在身后远处的护卫急道。
“记住小王的话,不论怎样,保致远为先。”赵扩警告身后众人,仰头望向竹杆顶端,“致远,常在河边走总有湿了鞋子的时候,既然走到这一步,我定不可负你,多留你活的久些,便多一份机会!”
“沦为阶下囚,还有什么机会?吴峥,还不动手?”齐山催促。
赵扩平静地直视吴峥。
吴峥手中的刀向前猛刺——
铛!
斜侧一把刀抵住了吴峥,不是被赵扩留在身后,来不及出手的护卫,而是齐山身边的那个身着黑色锦袍的年长些的男人,老黑。
吴峥睁开眼,只见自己的刀尖与赵扩的心口只隔着老黑的一把薄刀。
“黑叔,你觉得怎样?”齐山问。
老黑将吴峥的刀挑掉,“还真是豁了出去。”
“你们又是试探我?”吴峥因为被玩弄而气愤,“我已经把接头暗号都告诉你们,你们也引到了韩公子,又用韩公子要挟来嘉王,你们还不相信!你们怎样才肯信我,放了我?!”
“别生气,我们也是为了谨慎。”老黑的刀背在吴峥身上拍了拍,示意身后的人把他脖子上的刀拿开,“既然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赵扩差点死在你的手中,那也算是为自己搏回了性命。”
“你就是老黑?”赵扩从齐山的那句称呼听出来。
“是。”老黑晃了晃手中的刀。
“把赵扩绑了!”齐山下命。
两人持绳子上前,麻利地将赵扩捆了个结实。</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