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守在城门上的便是原本归左翼军调遣的汀州驻守军。
韩致远所担心的没有错,汀州驻守军早已倒戈。
其实论实力,驻守军不是左翼军主力的对手,如果强攻,汀州府治顶不了多久,但是左翼军并无强攻的打算,在城门外驻扎下来再无动静。
韩致远让人连夜从周青山在旧县私购的宅子里找到囤积的败酱草,一部分派发给上杭县里的病人,一部分送回漳州。另外从语口渡取回慕清颜藏在鸟窝中的那些卖身契,派人将名单送至永定县,交给永定知县查对那些女子的身份。
韩四带部分人赶往才溪,将正准备出逃的田员外拿下,押回县衙。
“公子,这是不是太轻松了,轻松的不太对劲儿。”韩四想想觉得不可思议,攻打紫金山的那座私矿是比较费劲,可是之后占领上杭县也太容易了,本以为捉拿田家的人又要出一番力气,结果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抵抗。
韩致远笑笑,“紫金山的那个黑矿已毁,左翼军包围长汀,对他们来说,这里已经没有他们其他在意的东西,就他们收起来的那点儿人手,不值得为救一个田家再次冒险给我们送命。”
“公子的意思是,他们人手本来不多?”
“他们的人手在临安案中已经毁了不少,漳州案中一直都想要借开元寺的底,除了护着他们的财路紫金山黑矿之外,在漳州汀州这些地方活动的无非都是些消息哨。不是这里太轻松,而是他们的目标本不在此。”
“那他们的目标在哪儿?”
“他们现在肯定已经后悔的不得了,用不了多久,他们会更加后悔。”韩致远的手指点在桌案的边缘,双眸紧眯,将眼底闪现出的危险光芒敛起,“他们错就错在不该贪心,想要利用我韩致远,还拿桂林村的一场火,三百多条人命作为欢迎我的大礼!”
“他们想利用公子?脑子注水了吧?他们以为能玩儿的过公子?”
不论是周虎还是韩四,对自家的公子都极有信心,他们都见惯了公子的运筹帷幄,习惯了一次次的最终胜利,都已忘记,每一次胜利的背后都是怎样的付出,踏过的是怎样的凶险。
赢,是他应该具有的运筹帷幄。输,便是他要担当的过错。
天下之事难免失败,可是他,却不能够允许发生任何失败。
“看最终结果吧。”
“公子,他们究竟想怎样利用你?”
韩四见韩致远有闲暇,便耐不住想要追问个究竟。
“利用我的心思与自信造乱。”</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