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少跟我提什么恩情使命!”廉辉抬手一扬,手中的刀从慧新脸前划过一道厉风。
慧新疾步后退,“你要对老衲出手?!”
廉辉刀指慧新,“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常荣寨没有父母,只有赋予大业的生命!”
“我是廉辉,漳州府衙捕头廉辉!”
坚定有力,卷着满腹火气的声音响彻土楼。
“哈哈哈——”慧能大笑,“慧新,你可是培养了个人才,宋贼还得感谢你!真是我的好儿子!”
“你住口!”廉辉横刀一扫,又指向慧能,“不要再跟我扯上任何关系!”
“既然如此,休怪老衲不客气,明昌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慧新捋珠朝廉辉飞扫,廉辉以刀抵挡,一攻一守,击刀珠裂之声不绝于耳。
慧新手中的珠子抛完,廉辉持刀的手也被震的发麻,身上有几处被击中,所幸不是要害。
“再有怒意又如何?怒急攻心确实帮你瞬间提升了不少功力,可你依旧不是老衲的对手。老衲再怎样培养你,即使你的习武天赋比开元寺任何人都强,老衲也不会任由你成为强过自己的高手。”
慧新从一名武僧手中拿过棍棒,尖指楼上慕清颜,“给你一个选择,是你亲手杀了慧能,还是……她死!”
“慧新,你放他进来,就是想让我死在我儿子的手中!你自己没了儿子,就如此对我?!”慧能挣扎着身上的棍棒。
“有更好的人去杀你这个叛徒,何需老衲出手?廉辉,你尽快选择,老衲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若是回答的晚了,或者错了,两个人都要死!你不是公正名义的廉捕头?老衲倒是想知道,你是选择亲手杀了生父,还是让你眼中所谓的无辜之人为你那没有尽过一天为父之道的生父去死?”
廉辉抬眼看向在二楼上被挟持的慕清颜。
慕清颜避开他的眼睛。
她不想死,可她也不愿将求生的目光投向廉辉,让廉辉为了选择救她而将刀砍向自己的生父,就算慧能没有尽过为父之道,就算他再穷凶极恶,可那也是名义上的父亲啊!任何人都可以杀他,唯独廉辉,即使有大义灭亲的理由,那也是弑父。
何况,就算慧新现在逼廉辉选择,最终落在他手里也还是都要死,无法从他手中脱身,就只有死路一条。现在的选择,不过是他玩弄的乐子,可做不到慧新这般冷血无情的人,也做不到对这个乐子的无视。
廉辉紧了紧手中的刀,转身向慧能走去。
“早就让你杀他,非得啰嗦半天。若是一开始就这样做,我们又怎会因为多说了话而生分?”慧新笑容满面,森寒沉彻眼底。
廉辉的刀架在慧能的脖子上,“让挟持她的人离开!”
“这可不好,如果你反悔,或者她使出什么诡计呢?”
廉辉的刀在慧能脖子上划开一道血口,“让挟持她的人退后两步,她能做出什么,还是楼下的人来得及做什么!”
慧新冲楼上的人摆摆手。
那人吝啬的退开两小步,将棍棒朝后收了一些。
慕清颜总算觉得脖前没那么紧张,松了口气,身子一软,扶着围栏向下滑倒,手顺势搭在右靴口,迅速抽出插在靴靿中的刀片,说时迟那时快,跟着自己倒下的那一刻,挥手向身边的人脚脖子扫去。
“啊呀!”那人轻叫一声,抬脚躲闪,刚想挥棒,却觉脚脖子发麻,麻意向身上快速游走,惊骇之余,手劲一松,棍棒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