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进了常荣寨,只能把她的性子磨光。”客栈掌柜将刀子还给五哥,走近慕清颜,上下打量,“这样的资质真是难得,比之前那些货都强许多。回头我会再给你多付一笔钱,告诉你的主人,就说这个女人我们常荣寨要了。”
“得,一回错是错,两回同样的错也罢。”五哥收起刀,“常荣寨那地方……随你们,知道她落网也就安心了,反正我们手头还有那个叫苏虎的小子。”
“小姑娘,你不是想知道常荣寨么,很快我就让人送你去。”客栈掌柜冲慕清颜笑呵呵地道。
“掌柜,那个李公子怎么办?”伙计问。
“不过一个唯利是图胆小怕事的商人,叮嘱他几句管好自己的嘴巴就是,这种人……”客栈掌柜冷笑,“我们开客栈的还见的少么?”
留在客栈里的赵扩看着慕清颜被塞进麻袋像货物一般丢上马车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听了一番伙计不阴不阳的警告,回到客房。
不一会儿,去田家查探的护卫听闻他们所在的客栈碰到打劫的,担心赵扩出意外,匆匆返回。
由于已经引起客栈里的人注意,赵扩与护卫没敢当面说什么,随便扯了几句采购铜器的闲话,又安排护卫真的买了一车的货,才跟着货车一起离开客栈。
在路上,赵扩把打劫传闻掩盖下的具体情况告知护卫。
得知实情的护卫心下骇然,原来他的主子差点出事,还好把慕景彦这块肉丢给了那些狗,才得以脱身。
驾车的护卫不时地回头张望,怕被人跟踪。
坐在护卫身后侧的赵扩神色淡然,“不用看,不会有人怀疑。”
护卫正脸向前,“也是,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跟被推出去的慕景彦是一路,自己人出卖自己人……殿下!”
那护卫话音未落,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神看向赵扩,“卑职……”
“仔细驾车,小心翻沟里!”赵扩面无表情。
“是,殿下。”
护卫赶忙又转回头,听得坐在自己后侧的赵扩问,“小王这算是出卖?”
“不算!”护卫果断回答,“这是殿下混淆他们的计谋。”
“哼,抓了只小虾放走大鱼,有眼无珠!”赵扩凉沉沉地嗤哼一声。
“殿下,我们现在去哪儿?”护卫问。
赵扩看了眼天色,“为恐有变,连夜赶路去漳州,小王要与致远当面商议。”
“是,驾!”护卫扬鞭,加快马车。
先到郭坊,寻了家典当铺,将车上的货都抵押卸掉,重新轻车出发。
由于漳州那边疫病的影响,城门半闭,只许出不许进。
路上还能偶听到有人在埋怨漳州那边不肯派发封城令,致使带病者到处散播。而城门的另一边,则是被挡在外面的漳州百姓。
这些人由于动身晚,没赶上可以进城的时候,被挡在城外已经很长时间,有的人绕过上杭城墙,走山路去投奔汀州别处,不过可想而知,其他地方肯定一样不会收纳漳州人。有的人无路可走,则就地在上杭城外栖息,幸好将近端午的天没有那么寒,夜里也少了些许凉意,但是前几天刚下过雨,地上的湿气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