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出外办事的护卫道。
随仆怀疑,“莫不是被人抓了?我们没有查到关于他俩的任何线索,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上杭。”
“可听到有其他风声?”赵扩想了想问。
“听说县衙在抓一名杀人凶手,身份不明,一会儿说是个乞丐,一会儿说是个揣着剑的男子,一会儿又说是个峒僚姑娘,到处盘查,似乎是个很要紧的人。”
“这件事我也有所听闻。”赵扩点点头,略做沉思,“找个机会问问那些办差的,这几张面孔细致些该是什么样。”
“是,公子。”
“呜呜——”
茶馆外,陡然一声沉闷的叫,像是想喊却喊不出来。
赵扩循窗望去,见斜对面的一家铁匠铺子外,两个衙差模样的人正挥刀恐吓一名峒僚打扮的女子,带鞘的刀身刚刚敲在那女子的手背上,疼痛的叫声就是从她口中传出。
“差爷,你们这是做什么!她不过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哑巴,怎能是你们要找的人?”一个老妇把那个受惊的女子搂住。
“是不是哑巴回去审审就知道!峒僚女子装扮,附和我们要抓的凶犯,带走!”衙差说着,持刀上前。
“呜呜——”那女子把头埋进老妇怀中,不住地颤抖。
“还有没有王法!峒僚女子那么多,难不成知县大人还要下令把她们都抓去审问?我也是峒僚人,要不要我带你们回寨子里抓人啊?啊?”老妇气冲冲地道,“看看这里多少峒僚女子,你们这就都抓走,都抓走!我看,你们根本不是真心抓什么凶犯,连凶犯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分明就是冲着我们峒僚人来的!”
两个衙差左右看看,不少人都面色不善地盯着他们,把佩刀收起来,“我们不是针对峒僚人,是那凶犯冒充峒僚人,我们这也是为了帮你们除恶。”
“除恶就去帮人把丢了的姑娘从拐子那里找回来,把那些人贩子都抓了,免得再祸害人!反倒满大街的抓姑娘,连一个可怜的哑女都不放过,看这姑娘好欺是不是!”
“算了,一个哑巴,肯定不是。我们去别处看看。”
两个衙差对望了眼,相行离去。
“好了好了,不怕啊!”老妇轻柔地拍拍那姑娘的背,“跟我回田家去,看他们谁敢跑到田院外家作威作福!不怕啊!”
“阿嬷,这姑娘什么人啊?”旁边有人问。
“一个险些被人贩子给拐卖的可怜孩子,就因为不会说话,被人贩子给抢了,叫天不灵叫地不应的,幸好半路给跑了,可又找不到回家的路,流落在外无依无靠的,正好碰到我,我就把她带到田家去帮忙做事,好不容易才从她指手画脚的看明白点事儿,等闲下来,我就让我那囝囝挨个寨子里找找,看是谁家丢了姑娘。”
“也许不是近处的人呢!”
“那可就不好办了,她这样子,我又不好把她送到官府去,瞧瞧那些当差的!”
“那就先留在田员外家吧,田员外是个大善人,又有底气,也是个照应处。”
“是啊,这姑娘倒挺能干,帮我做不少事,可惜了不会说话。这不,刚跟我一起把晾好的药草送到药铺去,就险些被当差的给劫了,这要是被抓到衙门里,就怕……”</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