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送走了。得知药方之后,又送了第二次。”朱熹道。
“朱大人早些歇息吧,明日还有的忙。”
“哎,漳州的事不解决,老夫怎能睡得着?”
韩致远的目光落在朱熹满头华发上,短短几天,似乎白发又多了。
“朱大人万不可累坏身子。”
朱熹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是啊,老夫还是老了。”
“朱大人比同龄精神多倍呢!”
“这么晚,你怎么也没还没睡?来找老夫是否有话问?”
“之前为天庆观的事一直没问。不知朱大人可知道谢方此人?二十年前曾在漳州做过知州。”
说起来,这个人还是廉辉跟韩致远一起在吏房查到的。不知当时廉辉是真不知此人,还是为博得他的信任,故作殷勤?
“谢方?”朱熹稍微想了下便有了印象,“你是说汀州知州谢方?”
“汀州的知州就是谢方?”韩致远问。
这个答案可谓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朱熹点点头,“年初老夫到漳州上任,他还特意从汀州赶来拜会过老夫,没错,确是此人,名叫谢方。”
“原来是做了汀州知州。”韩致远明了。
“此人有什么问题?”朱熹问。
“此人或许与二十年前发生在长泰县的一桩命案有关,此案中关系到两个开元寺的僧人。裴主簿没跟大人说?”
“没有。”
“那怕是他以为我会跟大人讲,便没开口。”
韩致远将当夜在刑房查阅到的案卷内容简要的说给朱熹。
“二十年前,一个被拐走的女孩的死或许跟开元寺的人有关?”朱熹听后,也琢磨起来。
“而且此案由当时的长泰知县,漳州知州都有串通可能,又巧的很,那名长泰知县死在做上杭知县的任上,这个曾在那时做漳州知州的谢方又是如今的汀州知州。”</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