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怀疑我?”
廉辉瞟了眼明昌,“我只是尽量谨慎一些,成败在此一举。现在我已经证明了自己,是否可以面见慧新住持?”
“等我消息。”明昌揣起竹梆子,“不过,话又说回来,朱熹韩致远他们不是已经怀疑你?可看起来似乎还挺信任你,也敢用你做事。”
“因为他们知道,我要为开元寺洗清天庆观下毒之罪,只要对开元寺有利,我就会做。”
“说的倒是好。韩致远这回倒是帮了我们的大忙,替我们挽回了失势的局面。”明昌双手环臂,“这么说,韩致远死抓的是何家拳馆的那帮人,我们跟他们又没关系,反倒被害,还怕什么?”
“你应该把所有经过仔细禀明住持。”
明昌松开手,“那是当然,我这就回去禀知师父,你等着吧!”
“怎么等?”
“等着就是,有安排我会找你。”
“可是接下来韩致远就要开始针对我,我在府衙已经待不下去。”
“那你就更应该留在他们身边,试试他们的深浅。他们不是并没有跟你挑破脸么?毕竟现在看来,发生在开元寺的一切都是那何家拳馆搞的鬼,我们也冤的很!”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
“只要韩致远拿不到我们做事的证据,他也不能想对我们怎样便怎样,现在把一切都尽可能的推给何家拳馆!”
“我还是等住持的消息吧。”
廉辉不想看明昌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师父也肯定跟我的想法一样。”明昌用竹梆子轻轻敲了敲廉辉的肩,“如果情况实在不妙,你再跑也不迟。”
“你这是完全不管我的死活!”
“你的命不是早就给了师父?你还在乎什么?”
“我要尽快得到住持的回话。”
“好,等着吧!”
韩四将韩致远与朱熹送回府衙之后,便又折回龙溪县。
韩致远交代他说盯上廉辉,结果竟然发现廉辉跟明昌接头。
细作不是裴主簿?怎么连廉辉都不干净?</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