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除害倒也不假,为了谁值得商酌。现在我不管你们谁做恶多,先查的是漳州这场突如其来的病灾到底是谁带来!”
“韩公子,你的意思是漳州的病灾其实是何家拳馆的人做的?”罗长兴难以置信。
“败酱草在谁手里就是谁做的!”韩致远盯着迟滨一字字道。
“去死吧!”铁钩怒吼一声,冲着韩致远的脖子挥刀砍去。
几乎同时,一把柳叶刀嗖地飞来,不偏不正,正好刺穿铁钩挥刀的手腕。
“啊——”
铁钩一声惨叫,手一松,失了准头。韩致远趁机身形侧闪,抬脚朝坠落的刀踢去。
那把刀打了个飞旋,转向朝被筐子挟持的那个人飞过。
筐子想带着那人躲闪,那人却伸手握准刀柄,反手砍向筐子,幸好筐子反应快,忙松开那人躲避刀锋。
出其不意的状况让何家拳馆的人失神一瞬,趁此间隙,所有被挟持的人全都摆脱钳制。何家拳馆的人心想着这些都不过是普通百姓,毫无抵抗力,不屑像铁钩针对韩致远那般拔刀相向,却没料到,这些人一个个都身怀武艺,因少了兵器的威胁,十分轻巧容易的便从他们的手中挣脱开去。
“公子!”韩四挡掉想要忍痛攻击的铁钩,护在韩致远身前。
“韩四!”铁钩的眼睛像手腕上涌出的血一样猩红。
飞刀刺穿手腕,隔断筋脉,这只手要废了!
韩四笑嘻嘻地问:“是不是很意外,你们的人怎么没跟上?告诉你们一声,他们被公子交给我的老鼠夹子伤了手脚,耽搁了。”
“你背的包袱里放的是老鼠夹子?”铁钩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
“是啊,你们当是什么?”韩四明知故问,“漳州时不时会跑出大老鼠,备几个鼠夹子不奇怪吧?”
鼠夹子不奇怪,自从漳州发生鼠患,除了撒药之外也多放置了不少鼠夹子,韩致远在府衙住的西厅里也有好几个,能拿到鼠夹子并非难事,可背在韩四身上可就不一样了!
“不、奇、怪!”铁钩恨不得将穿透手腕的那把刀拔出来塞进嘴里吞掉。
他们的人无时无刻不在盯着韩四,盯着他背的包袱,以为他带着韩致远交给的什么东西。结果,只不过是几只老鼠夹子!
韩四不论带什么东西都是为了迷惑人,可带几只老鼠夹子就太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