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钩道:“他们都知道败酱草的事,还不要紧?”
“嗯,对他们来说确实要紧。吴诚儒回到府衙之后才开始寻败酱草,之前没有任何动静,说明就是跟韩致远见过面之后才知道这件事。难道……韩致远比吴诚儒还懂药?吴诚儒把毒香与石膏的混合物给他,他就知道该用什么解?”
迟滨猜测,吴诚儒借诊病悄悄给韩致远看的东西是毒物,许是一代名医丢不起面子,才不想让人听到他在求教韩致远?
“那小子真这么有能耐?”铁钩歪头问。
“能破了临安的局,怎能没有本事?”迟滨双目沉沉地望着前方。
“那怎么还让他踏入漳州?这岂不是引狼入室?”铁钩不解。
迟滨的眼睛里渐起一片阴鸷,“主人要让他身败名裂,与漳州一起为我们死去的人陪葬!”
“对,让他陪葬!”陈正走过来,“对这种人,最大的报复就是令其身败名裂而死,才能够死不瞑目,不得超生!”
迟滨拍拍陈正的肩,“你大哥不会白死。”
“还有慕景彦,就算化名井彦我也知道是他!”
由于愤怒,陈正的眼眶看起来也在颤动,“是他揭破了我大哥带队的船,他也是害死我大哥的凶手!”
迟滨道:“他不止害死陈立大哥,他就是韩致远的帮凶,我们那么多人死,跟他也脱不了关系。秀娘就是死在他的眼皮底下,还有杨风,就是他跟赵扩设局才令杨风落网!这个人,必须死!”
“对了,慧新那边的人可有消息?”陈正稍微缓和下情绪,问。
“廉辉想直接见慧新,被拦下。”
“天庆观出事,慧新肯定怀疑他的消息。”
“不止慧新,朱熹那边也早已经怀疑他,四娘死前就曾提点过他们。说他传的消息有问题并没有冤了他,无心之失也是错。”
“可这么一来,就算他追到平云货栈,不也没用了?慧新不会再轻易相信他传去的消息。”
“所以他才想直接见慧新解释说这件事,可惜没有这个机会。”
“那平云货栈现在就让他一个人盯着去?”
“这也可惜了,我们得帮帮他,毕竟他也是开元寺的人。”
迟滨眼珠子转来转去,盘算着。
铁钩有些急躁,“过去这么长时间,韩四做的那些暗记还没动静!搞什么鬼!”
“会不会我们的人看走眼?还是被他们发现了?”陈正猜测。
“你对平云货栈的人做事还不放心?”
陈正动动眉头,没有说话。
“彻底毁了廉辉,让人都看到廉捕头的真面目,看到他做的事,这个时候他就代表了开元寺,让他向开元寺好好的证明自己是多么忠诚!”迟滨有了决定,“谁能知道,那只红鸽子是真被他追到的,还是他本来就知道鸽子的来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