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志?”
阿奎凑近老黑的心口,仔细观察。
“我要走了,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慕清颜站起身。
“我想起东升当铺了!”阿奎低着的头没有抬起半点。
“在哪儿?”慕清颜暂时止住打算迈开的脚步。
“东升当铺不是真正的当铺,它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收钱替人卖命的黑窝。”阿奎将老黑腰间的衣衫拨开,露出一道伤疤,“我想起来,当年有人想要杀老黑,雇佣的就是东升当铺的人。是老黑脱险之后说的,只不过没听说老黑后来怎么理会他们,反正那些想对老黑下手的人从那时候都老实了,乖乖被老黑握着把柄,没再生什么事。”
原来不是明面上的东西,怪不得寻问正经人家没有一个知道,慕清颜笑问,“东升当铺与老黑化干戈为玉帛,为其所用?你之前其实知道东升当铺,是故意说忘记了吧?”
“东升当铺接下任务从不会失败,要你三更死肯定不容你活到五更天,哪怕追遍天下也要取了你的性命。”阿奎抬眼,“他们惹不起的。”
慕清颜垂眸扫过老黑,“老黑的命不是就没有被拿去吗?凡事都有例外。”
“可老黑也中了一刀,差点死掉。是雇主受不了得罪众人的下场,又花钱买东升当铺的人停手,最后不仅自己的儿子被人宰了,他也自断一条胳膊赔罪,这也是付出了人命的代价才平息。”
阿奎提到的这个由于老黑借刀杀人,儿子被害的事慕清颜之前听小风讲过,却不知其中还有东升当铺插手,那人还断了条胳膊。
阿奎道:“我不想说,是不愿你再招惹他们这种人,连老黑都躲不过这一刀,你又怎能躲得过?我改变主意告诉你,是怕你离开之后又到处打听东升当铺,被人盯上。”
“除了做杀手,东升当铺是不是还会帮人付账,做其他生意?你知道怎么联系到他们吗?”慕清颜记得,胡牙子就是让五哥拿那种刻着“东升当铺”的铁片去“老地方”取钱。
阿奎见慕清颜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警告,吸了口气,看向昏迷不醒的老黑,“这些事我不知道,老黑从他们手里死里逃生,或许知道。”
即使老黑知道,也无暇审问。
慕清颜向阿奎拱了拱手,“多谢了,各自保重吧!”
阿奎看着慕清颜,一字字道:“苏清儿,保重!”
慕清颜转身大步走出茶馆,顺便给门上了锁。
大概是卯正时分,这条街还未苏醒。老黑骑来的马孤零零地停在茶馆外,看到有人出来,蹬蹬马蹄子嘶叫了一声。
慕清颜走过去,从木桩上解开马绳,跨马飞奔而去。
“哎?前面骑马的是什么人?”
两个衙差刚好来到茶馆,只瞟到一个远去的背影。
“路过的吧,反正不是我们找的人就行。”其中一个衙差瞥了眼茶馆门上的锁,“锁着呢,老黑不在茶馆。”
“不是说他们快抓住疑犯了,通知我们来茶馆收人?”另一个衙差奇怪地道。
“可能还没抓住,咱们先回去复命,换下一班的来,都跑了一夜,总不能大清早还让我们在这儿干等。”
“走吧,我也困的要命!”
两个衙差打着哈欠,拖着懒散疲惫的步子原路返回。</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