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没有其他东西可掏。”慕清颜注视着老黑,“黑爷若不信,还请找个阿嬷阿姐来。”
“你若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我的人亲自动手。”老黑的脚又在地上碾了半圈儿。
慕清颜咬咬唇。
时间也拖延的差不多了,该有反应了吧?难道还要让这些男人在自己身上撕扯不成?
“小姑娘,我的耐性可不是任何时候都有。”老黑退步。
旁边的人准备上前。
“哎呦!”其中一个人腿突然发软,闪了下腰。
接着,一个接一个地软倒。
“黑……黑爷……”正拿着木板解谜的彪子也头晕眼黑,冲着老黑这边招手,却软软地抬不起来。
老黑阴鸷的双目像是藏了只秃鹫,眼睁睁地看着茶馆里的人,连同阿奎在内全都倒下,而自己也已支撑不住,“你——”
为人几十载,活了大半辈子,不想今日栽倒在一个十几岁的丫头手里!
茶馆里没了动静,阿奎悄悄睁开眼,从地上爬起来,“你这药还真强,连处处防备的老黑都中了招。”
“是挺好用。”慕清颜也承认。
这是吴诚儒在临行前交给她的。
吴诚儒说,一个不懂拳脚功夫的姑娘,出门在外肯定得有其他防备,不使要人命的毒,让人失去抵抗力的药可离不了,带多不好藏,其他的也不方便用,就给了她两块冰片似得玉胶样的东西包在油纸里塞入靴靿中。
需要用的时候将其中透亮的那块撕下一小片,或溶于水,或点燃当熏香般用法,无色无味,却能将人迷昏放倒,是吴诚儒独门调制晾晒的固状蒙汗药。
而另一片乳白色的是解药,提前服用半个指甲盖大小,保证脑清目明,不仅能够防备在自己动手的时候弄晕,还能够防备中了其他人的蒙汗药。
慕清颜先让阿奎烧壶茶水做借口,然后将烧着的木炭放在茶馆堂中角落,又把一小块玉胶片放在通红的木炭上,让它慢慢地烧化。同时二人都先吃了解药。
如果出门没有被人堵住倒罢了,若真被抓回茶馆,只要静静等待就是,这种时候,事情往坏处想没错。
窗子原本就都还关严着没有打开,阿奎又把茶馆的门上好栓。
慕清颜先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喉咙,然后蹲在老黑身边,在他身上仔细翻看。
“真不知道该说是你给老黑送上门,还是老黑给你送上门。”阿奎看着面前的女子。
十六七岁,那时他也才跟随老黑,可她的身上却有他那时没有的胆量,不,现在他也没有。
“谁把谁弄倒,好处就是谁的。”
慕清颜从老黑袖子内兜里掏出个布袋,打开见里面只有铜钱跟碎银子,顺手塞进自己怀里。
阿奎轻笑,“呵……老黑被人打劫,醒来之后他非得发疯不可!”
慕清颜继续在老黑身上翻查,“事情闹到这一步,你可有把握还跟着他?”
“真要跑了才是不打自招。”阿奎盯着失去知觉的老黑,“你为什么不杀死他来的干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