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黑爷!我——”
阿奎想要解释,被老黑抬手制止,转向慕清颜,“小姑娘,跑来跑去倒是辛苦了。”
慕清颜笑笑,“让黑爷你也费心了。”
“呵呵,确实费心,不过抓一个小丫头,费了这么久的工夫!若是在外面到处打探,估计还跟没头蝇子似得乱撞。毕竟我黑爷这么大的年纪在这里,你的那点心思岂能想不到?在县治这一带,我的地盘可是能够论得上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句说法。”
“既然如此,你应该早就抓到我。”慕清颜道。
不被抓的时候万分小心,当真的走到这一步,身上反倒是放空的感觉。
“可惜呀,我还是轻心,小瞧了你。之前来茶馆转悠,没有查仔细,以为你还没到。没关系,只要我盯着,不来也就罢了,不论什么时候来,都没走。这五五分的对赌,我还是赢了。赢归赢,我还是犯下了错处。”老黑走到桌边坐下,眼睛左右一扫,那盛气迫人的架势,也不比端坐在大堂上的县老爷差。
阿奎又打了两个喷嚏,抬袖蹭了蹭鼻子。
“你的伤寒症没好?”
“好些了。”阿奎垂下双手。
“黑爷哪里会错?”彪子站在老黑身旁,谄媚地问。
老黑掌心轻轻拍了两下腿,继续冲着慕清颜说道:“一开始啊,我没想到你真已经钻进茶馆,也就没有早点抓到你,这就是我犯的错处。我想着勾栏之地,这个时候人最少,更需要盯着,碰碰运气嘛!还好没有让我漏掉你这条小鱼儿。只是没想到,你不是往茶馆里钻,而是从茶馆里出来。这可令我好奇了,你是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茶馆没被我发现?”
所以,老黑抓到她,全凭了警惕二字。
茶馆就是一只布袋,她已经钻进这只布袋,袋口还堵着一只手,或者她被活活憋死,或者只能束手就擒,不得不选择置之死地而后生。
还好,当她打算跨出这扇门的时候就有了准备。她是踏出了“死地”,至于能否帮助自己“后生”还需待看。
“很简单啊,当你们还没有开始留意我的时候,我已经溜进茶馆,然后就开始跟你们捉迷藏。就楼上的几个茶间,我来回转了好几次,若是黑爷多找几趟,怕是早就被发现了。不过无所谓,跟黑爷比耐力,我终究是输。”
“因为你耗不起时间,而我老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老黑的笑声更是爽亮,不过听来却极为刺耳。
“黑爷,她早就藏在茶馆,可阿奎哥没说一个字。”彪子又在老黑耳边低语。
声音不大不小地传进阿奎耳中,“黑爷亲自查看都没有发现,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钻进茶馆,我关门回去睡了一觉,返回茶馆后,刚烧了壶热茶喝,她突然冷不丁冒出来,剑架在我脖子上,把我也吓了一大跳。”
阿奎说着,干动了动嗓子,看向老黑身旁桌子上的茶壶。
“阿奎哥,你在说笑吧?一把假剑能把你唬住?”彪子反问。
“黑爷,一定是我感了风寒反应迟钝,被她骗了!只能说是她撞了运气,不管怎样都是我的错,甘愿受罚。”阿奎向老黑低头拱手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