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爷不是把茶馆留给你,以后你可以随时来。”
“可以后这里就没了茶味儿。今日还能感觉像是平常打烊。”
“随他吧!”老黑在门外道。
“我们先走了。”
老黑出了茶馆,不一会儿从茶馆四周跑来几个人。
“黑爷,我们在外面留意着,没有人出来过,也没有人从二楼上面的窗子跳下来。”
“黑爷,我们刚才在楼下也看的仔细,没有可疑。”
“嗯,可能是我多担心了。”老黑点点头,“走吧!”
“阿奎哥他……”
老黑朝茶馆看了眼,“你们几个,还是在外面继续留意,再多等等。”
“黑爷,您还是担心阿奎哥有问题?”
“毕竟我答应帮他的事没有做到。”
在一楼堂中坐了会儿,阿奎打着喷嚏起身将门关好,拿起被老黑放在旁边桌上的灯,迅速跑向二楼。
回到之前他们呆的茶间,慕清颜已经坐在原处。
“你刚才躲在哪儿?”阿奎问。
“上楼的第一个茶间。”慕清颜道。
“你——可真行!”阿奎都替慕清颜吊起一口气,“老黑竟然没发现。”
第一个茶间,那可是整个二楼最先被查看的地方。
当然也是最容易被放松警惕的地方。
慕清颜也是心有余悸,“是啊,真悬,险些没跑。”
当她听到老黑上了二楼,知道自己在这个茶间呆不下去,想要找个有窗子的茶间,看能否从窗口翻出去,结果且不说她有没有从二层楼跳下去的能耐,发现茶馆的后墙外面也晃动着人影,除非拥有极其敏捷迅速的身手,否则她别想从下面的人眼皮底子下逃脱。
意识到茶馆可能已经被老黑的人包围,慕清颜只得就地不动,在无处可逃无处可躲的情况下,选择了挨着楼梯口的第一个茶间。
当老黑推开门查看的时候,她就躲在门后。
她在赌老黑是否会轻心疏忽了这第一个茶间,如果输了,便只能束手就擒。
当老黑站在门口,朝茶间里望了两眼,见空**无人后便转身离去的那一刻,直立贴在门后墙上的她,好像整个脊背都黏在了墙面上,一动不得动。
听得老黑带人又下了楼,门外最后的一束光线消失,慕清颜才从黑暗的茶间悄悄出来,迅速回到原来在的那个茶间。
这个茶间位置最隐蔽,也是被人最仔细查看过的。
就在她刚转移了地方不一会儿,就又听得有人上楼,把前面的几个茶间的门又打开了一遍,然后说着没有情况之类的话,下楼离开。
然后,过了一会儿,听有人出了茶馆的门,黑暗中又安静下来,慕清颜才松了口气,摸到圆凳坐下,不觉间出了一身虚汗。
“今夜我是离不开这里了。”慕清颜道,“老黑也怀疑你。”
“他怎么知道?是有人看见你进来?”阿奎寻思。
“应该不是,他也没有确定,否则就把话挑明了。”慕清颜想,自己来茶馆的时候,四周没有人。</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