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颜朝后靠了靠,抬头反问,“这有什么差别?老黑知道沈向阳的下落,冲着他就是冲着沈向阳。而且,这个时候老黑想要关了茶馆回老家去享清福,你觉得到底因为什么?”
“咚咚咚!咚咚咚!”
楼下茶馆的门被人重重地捶打,有人在喊,“阿奎哥!”
“这两张纸你先收了。躲在这里别出来!”阿奎迅速拿起灯,出了隔间。
“来了!”阿奎下楼打开门,“黑爷?”
“阿奎哥,你怎么一个人反插在茶馆里?”跟在老黑身边的人很奇怪。
“黑爷说要关了茶馆,我很不忍,一个人在里面多呆了会儿。黑爷,请!”阿奎将老黑请进茶馆。
老黑负手跨进门槛。
阿奎把灯放在老黑身边的桌子上。
老黑并没有就坐,四下打量,“我以为有人来找你。”
“什么人?”阿奎笑道,“黑爷以为我跟哪家姑娘在茶馆里私会不成?”
“有吗?”老黑走到窗前。
“有的话,我会告诉黑爷,也让黑爷帮着瞧瞧。”
“你中意的姑娘,我瞧没用。”
窗纸被树枝刮破,老黑直接将破损的窗纸扯下一块,“茶馆是不打算开了,可这坏掉的地方该补的还得补。”
“是,黑爷。”阿奎毕恭毕敬地跟在老黑身后。
老黑转过身,“收到消息,根据那帮乞丐的话,衙差在药铺打听到,有个大致穿着你给小四准备的衣衫模样的人买了几包鼠药,正好是有人找刘掌柜收药的时候。还有人从一家估衣铺查知,那个人又买了身女衫。”
“黑爷的意思是,那个叫花子又改做了女子的装扮?”
“确切的说,应该是扮成本地族人峒僚女子的样子。”
“混在本地人当中,怕是不好找了。”
“装得了本地人的样子,还能仿的本地人的口音?只要从口音上打听,自然能找得到她的踪迹。”
老黑说着,拿起灯向楼梯处走去。</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