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沈家人是无辜的?”
“只是根据你所说的情况推测。后来老黑在上杭声名鹊起,你便将此事连同你对沈知县的怨恨都告诉老黑,希望他能帮你继续查这件事,那时已经是四年前。”
“是!”
“可是你与沈知县之间的事,并没有什么能够证明他曾贪赃枉法的直接证据,老黑接下了你的事,是不是有那么点廉价?我并不是说你的事不重要,只是与请老黑出手相比,你也并没有付出足够相应的本钱。”
“所以老黑才真有可能对我压下了真相!”阿奎又是捶桌面,咬牙切齿,“亏我给他卖力,却被他当猴耍!”
慕清颜说过的话让阿奎颇有幡然醒悟之感,眼底除了恨、怒、还有悔。
就算是做成了这个离间计吧。
慕清颜注视着阿奎的反应,想着阿奎说过的话,又去寻思那个老黑,总觉得在还没有真的确定沈知县死活的情况下,又没有从阿奎身上拿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老黑便答应他寻人,并且将他留在身边,这件事听起来哪里有点不对劲儿。
如果说老黑早就知道从紫金山怪兽事件中假死的沈知县,那他就更不需要理会阿奎。而且阿奎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凭他爹的一封血书,也并不是个合格的能够要挟到沈知县的把柄。
想到血书,慕清颜又道,“你爹是个铁匠,他与你娘之前住在漳州长泰县,做了上杭知县的沈向阳,其实二十年前是在长泰做知县。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阿奎一愣,他好像确实没有说的这么详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