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老黑走出茶馆,抬头看看天,“天色已经这么沉了。”
阿奎默默地跟在老黑身后。
“最后一件事,一定要赶在出事前找到那个叫花子!凭我多年经验,这个叫花子真不简单!”老黑朝阿奎点了两下,“听说昨日在语口渡命案现场,也有人看到个女叫花子,怕是与当下寻找的是同一个,这事可就蹊跷了!”
“黑爷是怕此人坏主人的事?”阿奎走到老黑身前,低声问。
老黑点点头。
“主人到底是什么人?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幸见到主人?”
老黑笑了笑,“少识一个主人,少被一个人管,不好么?”
“黑爷……”
老黑拍拍阿奎,向夜色中走去。
“没听到黑爷的话?最后一件事,尽快找到那个女乞丐!”阿奎回身命令几个茶馆伙计装束的人。
“是,阿奎哥!”
几个伙计连夜四向散开。
阿奎一个人回到茶馆,里面的灯开始一盏盏熄灭。
慕清颜捡起一根树枝,悄悄地插进窗缝,然后从窗子下猫着腰迅速绕回到屋前,提着剑来到门口,屏气等待。很短很短的时间,掌心竟握出一把汗。
怎么办?现在退走还来得及。
来不及犹豫,听得有人已经走到门后,随着门被拉开,迎着扑面而来的幽黑,慕清颜心一横,眼一闭,抽出那把做样子的剑冲了进去。
阿奎被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赶紧朝一边躲闪。
慕清颜随手关上茶馆的门。
阿奎只觉眼前一晃,毕竟外面的天色也是昏暗,没有看清是什么人冲进了茶馆。
“不要动,否则我不保证是你的腿快还是我手中的剑快!”慕清颜让自己的口气随着整颗心的虚跳沉冷下来。
真是人撑多大的事就有多大的胆,一步步走到如今,她也想象不到自己能装腔作势到了这种地步。
可若不朝薄弱的环节主动出击,不懂武功,无法做到飞檐走壁,疾步跟踪的她还能怎样在这些人中间耗?
叔父说过,势均力敌并不常见,哪怕再看起来站在同样高度的两个人,也会有强弱之分,哪怕这个分别很渺小。更多的时候是明显的此强彼弱,而这个明显,并非是真正的能力表现,因为有很多人并非输在能力,而是输于气势,尤其是那些心无坦**的罪犯。所以,在他们面前,就算打不过,只要在气势上将其压下去,也是握了一筹胜算。
简言之,这便是邪不压正。
沦在黑暗中的阿奎毫无防备地被对方的气势所压,“你是什么人?”
“阿奎?”
慕清颜手中的剑指向阿奎声音传出的方向。
就算是把薄铁皮假剑,戏班为了做戏好看,它也被打磨的亮蹬蹬,在黑暗中折射出几缕淡淡的光。</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