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鬼!”乞丐们松下心。
“当然不是鬼,阿奎哥还听到他们说话。当时下着雨,又有闹鬼的传闻,他们肯定没想到也没有听觉到还有人躲在屋里,可他们靠在窗户根讲话,都被阿奎哥听见了。”
“他们?是有人在这个园子里约见?”慕清颜猜测。
“是有人约见。那个披蓑衣的男人出现了不一会儿,就又从屋顶上跳下来个披蓑衣的男人。你肯定想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小风卖了个关子。
“说什么?”慕清颜还真想不到。
“阿奎哥说,后来的那个人问先来的那个有没有查到沈知县的下落。”
“沈知县?死掉的那个知县?”慕清颜一滞。
“对啊,那个知县就是姓沈。”小风道。
“他们是来抓鬼的?”旁边的乞丐兴致盎然地问道。
小风没有回话,接着道,“先来的那个说没有找到。后来的又问可找到沈知县手里的东西,先来的还说没有。然后又问怎么办?两人停了一会儿,又说回去复命,然后就都走了。”
“小风哥,难道这两个人是鬼差?”小乞丐问。
“不知道了,反正他们走了以后,这园子就再没听说过闹鬼。不过,这园子不干净过,也没人打主意。再说,这又不是什么气派的大院子,那些有钱人家也看不上。”
“那阿奎哥后来怎么跟你说?”慕清颜问。
“当时阿奎哥倒是没想到什么,也没敢跟人说,怕多嘴惹事给咔嚓了。”小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过隔了几年,有什么风声也都过去,阿奎哥也长大了,见着我小风,讲起这件事后又说,沈知县可能不是被紫金山里的那个会吐黑烟的怪兽给弄死的。”
“为什么阿奎哥这么说?”其他乞丐问。
慕清颜替小风解释,“如果沈知县死后被家人封棺运回老家去,他们想要知道沈知县的下落,只要偷偷撬开棺材看一眼就知道。可沈知县死后一个多月,他们还在寻找他的下落,那就说明他不管是死是活,肯定不在棺材里。沈知县的家人收了知州拨的钱便匆匆离开上杭,甚至抛弃了这所园子多年不闻不问,说明他们或者不在意这里,或者是不愿理会这里,还或者是不敢再接触这里,总之是走的蹊跷,更蹊跷的是,那位沈知县当时或许还活着!人不知藏在了哪里,所以才有‘寻找下落’一说。而沈知县手里还有他们在意的东西,说明沈知县关系到的事大有文章。”
小风甩了个响指,“阿奎哥也是这么说!所以,你们说这事惊不惊奇?说书先生肯定也编不出这事儿。如果沈知县的死活有问题,是不是说紫金山遇险的事也有问题?那么多人进入紫金山都出不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沈知县怎么就弄这一出戏?”
“可是,那两个人不是鬼差?他们不是抓鬼的吗?”小乞丐颤巍巍地问。</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