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放不下啊!”韩致远叹了口气,“这五个人都是廉捕头你杀的吧?”
“什么意思?”廉辉脚步一顿。
韩致远背对着廉辉向前走,“在漳州府与龙溪县二衙之中,雁翎刀使的最好的想必就是廉捕头。斩杀这帮歹徒,廉捕头出了大力气。”
“是,当时情况危急,为救何四娘等人脱困,我只知道出手,不记得留情,可惜何四娘还是受了重伤,更没想到,那一见竟是永别。”廉辉回头扫了眼义庄的棚子,“如果你要说没有留下活口而谴责我的不是,随意。就算重来,我的刀只能出的更狠!”
韩致远笑笑,停下脚步回过身,“正好我们在这里见面,我知道——”
见韩致远说话顿住,廉辉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先问你个问题,一头驴,怎样才能变成马?”
在廉辉僵直的目光注视下,韩致远笑着转身,继续朝府衙走。到了府衙的后墙根下,从怀中取出一条带爪的绳子甩到高高的墙头上勾稳,攀绳而上,又顺着绳子从另一边滑下去返回府衙。
凳子正在二堂回朱熹问话,见韩致远返回,“韩致远,这么久你跑哪儿了?”
“久吗?你才跟朱大人说了多长时间,就不耐烦了?”韩致远将手中的包袱扔给韩四。
“我不是这个意思。”凳子辩解。
朱熹起身,“你已经打算去天庆观?”
“我得亲自送何四娘一程,否则寝食难安。”
“老夫也该送她,她的死,老夫也有责任。”
“大人派去整个府衙的力量去救人,并没有做错什么,是我辜负了大人的信任,瞒着大人,乱持大人的凭信行事。”
“朱大人,草民斗胆一句,您真是老糊涂,偏信此人!”凳子道,“此时,您就不该还这般客气,命人将他棍棒打出府衙才是!”
朱熹捋捋胡须,“可不管怎么说,支持拿下开元寺也是老夫点头同意的。”
“朱大人,话不必再多说。追责要追的是祸首,我韩致远就是这个祸首。开元寺虽然被我们占领,但慧新等人除了损失袭杀天庆观的这批人,其余的还下落不明,大人的责任非常重大。为防再把路走偏酿出不想看到的事,晚辈就不在府衙指手画脚了,告辞!”
韩致远向朱熹拱手之后,便大步离开漳州府衙。
凳子紧跟随着他跑走。
韩四趁机将背上包裹着的弯刀解下交给朱熹,“大人,此物关系到临安的一桩要紧命案,请您先帮着保管。”
朱熹接过弯刀,“告诉致远,老夫等着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