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是拿下,不过差不多都咽了气。他们硬拼,我们要是手下留情,死的可就是我们!”
“也就是说,都死了?”
“差不多吧,确定断了气的都被我们龙溪县衙抬走,还存着一点儿气的由朱大人带走,不过我看怕是也活不下去,不一定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
“师兄!师弟!”
正说着,有人边哭丧着喊边跌跌撞撞地冲进天庆观,仿若没有看到院中的人,直接朝后面的寮房跑。
筐子?
韩致远认出那人,疾步跟过去。
筐子的腿脚似乎受了伤,跑起来有些瘸,韩致远几步追上,“发生了什么事?”
筐子一见是韩致远,二话不说便挥拳砸去。
韩致远闪身避开,侧手将筐子的拳头抵住,朝后反背。
筐子本就不灵便的腿脚闪了个趔趄,被韩致远抵在前面的树干上。
“放开我!放开我!”筐子奋力挣扎。
韩致远见他难受,将其甩开。
筐子退到一旁,回身指着韩致远哭骂,“是你!是你害死四娘!”
“何四娘死了?!”
韩致远没有惊愕,只有愤怒,如大雨倾盆般的怒意铺天盖地落了他一身。
本来在漳州府的人赶到之后受伤就已经不妙,人还死了!
为何四娘默哀,也为他自己暗道一声“好运”。瞧瞧筐子如此怒腾腾地视自己为敌的样子,就知道他料想的结果在按照更甚一筹的力量实现。
“四娘死了?”跟上来的衙役双脚僵硬地停杵在韩致远身后。
又听得那主事道长念了声,“无量天尊!”
“死了!是你害死了四娘!是你韩致远害死了四娘!”筐子嘶喊着再次朝韩致远冲过来。
韩致远退到衙役身后。
“韩公子刚来,怎么就害死四娘?”衙役把筐子拦住,“有话好好说!”
韩致远定神看了眼筐子,没等他的解释,便转身先一步离开天庆观,向药铺的方向赶去。
“公子!”半路,被返回来的韩四拦住,“公子,你这是要去药铺?快别去了,去了也是找不自在!何四娘一死,何家拳馆的人都被疯狗咬了!”
“何四娘彻底咽了气?”韩致远问。
“公子已经知道了?”韩四一愣,继而恍然,“是筐子回天庆观说的吧?是,何四娘断气了,就在我的眼前!我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她……死了。”
说起来,韩四也是为之悲切。何四娘虽然比他们年长,可那爽朗又热情的个性,相处起来就像是兄弟一般,虽然只是相识短短几天,却是够相交的朋友。
韩致远抬步向前。
韩四紧赶着将他拦住,“公子,你不要去了!何四娘一死,他们把账都算到你的头上,说是你只顾着剿开元寺讨功,不管天庆观的人死活!说要是拳师都调到天庆观来帮忙,何四娘就不会被伤致死!”</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