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寺的人去天庆观做手脚被何四娘等人发现,从而遭到开元寺的灭口袭杀。如果慧新真有做“大主人”的能耐,怎能在这么点事情上出了岔子?又为什么之前做手脚时没发现,偏偏这次不够谨慎?
韩致远边想着边摇了摇头。
景彦,你所说的开元寺可能是在施苦肉计装受害,其实漳州只有他们一家祸患的猜测肯定是错了。
在漳州,是有何四娘为首的一干拳师心清目明,配合朱熹力图揭破开元寺的真面目,但是也有以白鸽“大主人”为首的另一帮人在拿开元寺做棋子摆弄,站在开元寺的上风,操控着漳州的局势。
今日看似他趁虚而入拿下开元寺巢穴,又何尝难说这是否也不过是被摆布而走的一步棋?只不过除掉开元寺这一祸患也是必须的,他只能步步谨慎,保存力量不被一起吃掉。
“那公子准备怎么办?”韩四问。
“不论能否追到,回去就把那只鸽子放飞。”韩致远道。
留着没用,不如放飞,或许还能够扑腾几下水花。
雨后三天,桂林村的大多地方都已经干了,只有偶尔几片在遮阴的地方还存着阴凉的湿气。
“公子,这儿也没什么好看的了。”韩四见韩致远一步步走的还是那么仔细。
韩致远停下脚步,“火烧桂林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掩盖玉婷馆,再挑点事儿。”韩四道。
“那就值得纵火烧掉整条街?”
“我们之前在临安跟他们交过手,他们都想出在河道投毒,火炸御街,还有弄那什么奇怪的毒借马车送到都亭驿去,招招阴损狠毒,烧掉一条街又怎能做不出来?我们看着损失惨重,在他们眼里估计就是芝麻那么一点儿不起眼的事儿。”韩四掐掐自己的指甲盖。
有时候用平常的脑筋思索反而就是最真实简单的答案。
“那就是挑衅!”韩致远目光沉冷下来。
从他第一次来到这里,亲眼目睹到这一片疮痍,就生起了被挑衅的悲愤。
桂林村纵火案烧光了玉婷馆的所有线索,也给朱熹治下的漳州造了一场乱,因推行改革而遭到地主的借势抵制。
登高山迎客石所在的平台出问题,有人暗中投毒“黑生”,借机利用他们引出开元寺的麻烦。
一场场恶鼠的进攻则在漳州制造出最终的恐惧,关系到所有人的生命。
三件事,又是三个案子,拉开了这场漳州祸乱的序幕!
他绝不可以让他们得逞。
韩致远唇角扬着如刀似得弯笑,迈开有力的大步,走出桂林村。</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