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拳师接着道,“可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习武的人,看到好的兵器实在眼馋,这把刀……”
韩致远掂了掂手中的刀,截断带头拳师的话,“如果这是一把普通的刀……我的意思是,它的来历普通一些,无所谓,你们寻我做主,我就帮你们想个公道的法子为它找个新主人,可是这把刀实在特殊。”
韩致远持刀向众拳师抱拳,“韩某感谢各位拳师通力帮助,找到了这把凶器!”
“这是什么凶器?”众拳师诧异,“我们没听说最近发生什么命案!”
“各位都知道,如今朝廷正在捉拿一个通缉犯。”
“当然知道,临安府的一个捕头,慕成安,说是他谋害了黄裳先生,后来又假死逃匿。”
“替慕成安假死之人就死于这把刀下!”
韩致远举了举手中的刀,“在漳州,帮助朱大人查桂林村失火案等的同时,我也是为了查探黄翊善之死,追寻慕成安。不想今日查抄开元寺,却发现了这把凶器。”
“你怎么肯定这把刀就是凶器?”有拳师问。
“死者的验尸格目都在临安府留存,死者就是死于这样的弯刀之下,尺寸相符。”
“那也不能肯定就是这把刀。”
“单从一把刀上是不能肯定,但是联系到整个案情。”韩致远一扫众人,“据查,慕成安来过漳州,开元寺又有不小的问题,住持慧新的方丈寮中又藏有这把与凶器相符的刀,便不能简单将其视为巧合。至于具体是否,真相如何,得等下一步查探求证,但在案情未明之前,这把刀只能作为可疑之物归官府收存,若最后查知不是,韩某定将其归于各位处置。”
“东西收到官府,哪里还能拿得出来!到时候若真弄错,我们也不好为难朱大人,再说我们又怎知它到底是不是你们找的凶器?”众拳师悻悻然。
“案情大白的之后,该公布的自然会公布清楚。我向各位保证,如果此物不是凶器,定想方设法从官府取出,决不食言!”
“韩公子,你能得朱大人照顾都不错了,还能左右的了上面?”拳师们不太相信。
韩致远笑问:“我是谁?”
有拳师答:“临安城来的韩致远韩大公子。”
“既然你们知道我的来历,那还有什么怀疑?”韩致远持刀向前走了两步,“我说话不管用,自然能攀得上管用的人。”
“就是,这压根就是我家公子一句话的事。”韩四道,“这刀再好,也就是一把刀。”
“韩某认为,此时大家最应该关心的是,此物究竟是不是凶器。”韩致远将刀转交给韩四,“你负责收好,小心弄丢。”
“是,公子。”韩四拿着这把刀都觉得有点底虚。
“找东西将它包缠起来,不可招摇。”韩致远又面向各位拳师,拱手道,“关于这把刀的事,为免多生事端,还请各位守口如瓶。”
“这个韩公子尽可放心。这件事仅限我们知道,不会再跟任何人讲。”带头拳师转向众人,“大家都起誓,出了开元寺的门,绝不对任何人提这把刀的事!”
“放心吧,我们知道轻重,在案子未明之前不会多言。”众拳师倒也都表明配合。
毕竟不是打家劫舍的强盗恶霸,看在眼里的东西本不归己有,再喜欢的很,也不会硬要抢夺。</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