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就是我,大宋临安韩致远!”韩致远从几人闪出的缝隙中侧身跨出,向大堂外直走。
拖了这么大一会儿,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疾步如风般的出了衙门,便见一名随朱熹离去的衙差慌慌张张地跑回来,一看到韩致远,就喘着气急喊道,“韩公子,不好啦!朱大人在路上遭遇突袭!”
“什么!”后脚跟这跑出衙门的裴主簿大惊失色,“大人呢?”
“朱威朱武二人拼力保护大人,可我们的衙役大部分随廉辉去了天庆观,大人寡不敌众。裴主簿,快想办法救援大人!”
“可府衙里只剩下勤杂与文书等,使不了刀剑。”裴主簿顿时急的满心焦躁。
“我去看看!”韩致远向那衙差赶来的方向奔去。
衙门本来养着几匹马,已经被先一步赶往天庆观的廉辉等人骑用,朱熹毕竟年迈,为了不耽搁时间,坐了轿子,做轿夫的衙差仗着身强力壮一路小跑,结果还没跑到出内城的观桥亭就出了事。
韩致远奔至的时候,远远便见朱熹的轿子甩在一边,朱威朱武兄弟二人左右护着朱熹,艰难地前抵挡后开路。正对他们步步紧逼不舍的是七八个蒙面灰衫人,与朱熹同行的几个皂隶早已被打趴下,滚在地上捂着胳膊腿痛嚎。
平明时分,漳州内城中便发生如此凶案,针对的竟是漳州知州!
“大人,向城外走!”韩致远冲上去,捡起一名衙差丢落在地上的佩刀,左右挥扫,将朱熹等三人抵在身后。
“朱大人被歹人追杀,我们快救大人!”
一声破嗓子的大喊声令经过观桥亭附近的人从惊骇中清醒过来,虽然这个时候来往的人不多,加上闹病灾,漳州城本身也比往常萧条不少,可在场的人都顺手拿起身边能掂起的东西朝那帮蒙面人砸去,还有胆大的直接挥起了扁担、柴刀,仗着人多势众,为救朱大人毫无惧色地冲向那几个蒙面人。那些被打趴下的衙差见状,受到鼓舞振奋,一时间也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再次出手。
被众人合力阻拦,那几个蒙面人竟被搅得无从下手。朱威朱武趁机护送朱熹退出观桥亭。
“你俩赶紧回去帮忙,万一他们被逼急对百姓下杀手。”朱熹吩咐朱威朱武。
“大人不必担心,他们很快就散了。”韩致远追上三人。
“散了?莫非……”朱熹看向遇袭的方向。
韩致远做了个深呼吸调节了下气喘,“是我让韩四安排了几名近处的拳师,逢场作戏而已。”
“我就说怎么看着这伙人并不十分凶狠。真要是刺客,岂能对衙差们不下杀手,还被众人这般截住,原来只是做做样子。”
朱威朱武兄弟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
“那个筐子呢?”韩致远四处寻望,从追来就没见到他的影子。
“那小子很急切跑的又快,估计都快跑到天庆观去了。”朱武道。
韩致远收回视线,“之后再解释,大人,先不要去天庆观,拐道上开元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