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人,跟我走!”廉辉跑出大堂,冲众衙役挥手。
一队衙差匆匆奔向天庆观。
虽然这些人经常被骂不中用,尤其在查挖竹林,对付恶鼠的时候更是窝囊的很,可毕竟是衙门公差,不用他们,其他也无人可用。说要除名,或者整顿,可赶上现在这节骨眼也没那个工夫,只能这么先将就着号令。
“你也跟去。”韩致远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韩四,暗暗嘱咐。
“是。”韩四跑出府衙,去追廉辉等人。
“你且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开元寺的人怎么会杀进天庆观?”朱熹询问筐子。
筐子从之前的惊慌中定下神,“回大人,四娘前半夜刚探知,如今漳州发生的鼠疫是因为开元寺的人在天庆观做了手脚,才让那么多到天庆观捐资的百姓染了病,也让我们的几个住在天庆观的兄弟跟着受害!”
“哦?四娘如何得知竟有此事?”朱熹半惊半疑。
此事为真,可何四娘怎么恰恰在这个时候也知道了?
韩致远默不作声,静听筐子的回答。
“一更刚过,四娘去井里打水,想给发烧的师兄贴贴头,发现天庆观潜入两个可疑的身影。四娘便悄悄跟上去,见他们摸进大殿,本以为他们是想偷功德箱里的钱财,谁知是想要偷香。四娘很是奇怪,便去拿下那两个贼审问,却不慎让其中一个贼给溜掉。四娘起初并未当做什么要事,没有招人去追,却不想审问那个被抓到的贼之后得知,那两个贼潜进天庆观就是为了将那些新香全部调换成他们带来的。”
“是这些香有问题?”
“是的,大人!你一定想不到,天庆观起先的那些香就已经被人掉包,换成了毒香!最近两天,由于募捐一事,天庆观的香火比平时旺了不少,调换的那些毒香烧完了,观里又准备了新香,他们为了继续作恶,才又偷偷潜入天庆观,再把那些新上的好香换成他们手中的毒香!我们闻到这有毒的香气岂能不出事?大人,开元寺的这帮人实在太歹毒了,他们想要拿捏住整个漳州百姓的性命!”
“既然天庆观里布满有毒的香气,为什么有的人没事?”裴主簿不解。
“那个贼在四娘逼问下说,人中毒的状况跟人的体质有关,有的人受不住就早早病倒,有的人能多坚持些时日,可是最终都会倒下的!现在他们看起来无恙,可体内实则已经中了毒,除非……”
“除非什么?”朱熹紧问。
筐子看了眼韩致远,“除非没有喝过吴夫子配制的防备染疫的药,单是吸到香气,也不会中毒,相安无碍。”
啪!
朱熹手中的惊堂木在公堂案桌上一拍。
裴主簿也是一惊,“照你这么说,廉捕头他们也都喝过药,此时去了天庆观,吸入未散尽的香气,岂不也中了毒?”
“可是……可是……”筐子咬咬牙,“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到四娘他们被开元寺的人给杀死啊!一定是那个跑掉的贼去报信,他们怕行迹败露才杀入天庆观灭口!”</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