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韩致远略想了一下,“诚儒,你把那些病患都做个记录,看看他们有没有吃什么相同的食物,或者去过同一个地方。如果我们的药正好做了他们的药引,他们肯定会找一个共同点用药。而他们吃的东西,到过的地方又正好是庞应和他们没吃过没去过的。应该是粗糙的食物,或者庞应和他们不屑一顾的地方。”
吴诚儒盖上药酒葫芦,“我一个诊病验尸的,你让我查案?”
“不是查案,是查药,本来就是你的事儿。对这行你可比我懂得多,我说的也就是个皮毛。”
“哼,亏你还知道自谦,我当你小子眼睛长在脑门子上收不回来呢!”吴诚儒站起身,“这件事我已经让吴稚去做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这查药的事还真用不着你提醒。就赶紧一门心思的把那帮人都绳之以法,早点带着我们,小颜、虎子回临安!”
“嗯。”
“嘿?你还没话说了?”
“无话可说。”
二人正说着,朱熹安顿了那几个夫子来到西厅。
吴诚儒向朱熹告辞之后离开。
“朱大人,让您辛苦了。”韩致远起身道。
朱熹摆摆手,朝屋子走去,“让老夫辛苦的是那帮案犯!那么多条人命,一日不把他们抓获,老夫就一日不得心安。”
韩致远跟着走进屋子,将门关闭。
“经过这些事,你有什么判断?”朱熹回身问。
“一、肯定有人故意将冲突的矛盾往庞应和那帮地主身上引。二、将开元寺拉下神坛,或者换句话说,帮开元寺抽身,摆脱将遭到的刁难。三、有人在散播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多说朱大人的不是,而是将源头都指向我这个罪魁祸首,我可以说,他们是想减轻我之后在府衙说话的分量。”
“第一条很明显,第二条虽然是相悖的两种说法,但目的也能说如此。第三条,减轻你说话的分量?他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老夫确实是听信你之后做的决定,并没有错。”
这话,如果换做其他人来说,肯定有点怪怪的意味,但说此话的是朱熹,只是从事实出发,去分析这件事。
“可是命令从府衙一发,外面的人谁知道是经谁的口最先说出?最终下令的人就是朱大人。”
“你是说,有人将府衙内的情形,我们商议的事泄露出去?”
“这并不奇怪,既然密谋生事,岂能不在官府衙门里安置一两条眼线?”
朱熹缓缓地捋着胡须,“当时谈论停止派药,上登高山找开元寺举办法会的事时只有你我还有廉辉裴主簿在场。”
“我跟大人都不可能与人多言。”
“廉辉与裴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