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的这么标志,又是从绍兴大老远跑来的……卖给咱们的老主顾,得的钱,咱们弟兄们喝顿好酒!”
“谢五哥!”几个人朝蒙面人拱手。
“五哥,咱们的老主顾要是知道一边跟咱们做人头买卖,一边又被咱算计,不知道会怎么样?哈哈!”
其中一个人的话引得众人齐笑。
蒙面人摩拳擦掌,“都紧着点心,各处都留意着!越到这种时候越不可疏忽大意,别忘了之前临安那伙人给的教训!”
“真巴不得姓韩的能落在我的手里,那就是立了大功,到时候是不是也能至少混个知府大人当当?”另一个人美滋滋地笑道。
“行了行了,别废话连篇,驾车来!”蒙面男人挥挥手。
有个人跑回废宅,不一会儿就从敞开的大院门赶出一辆马车。
这座废宅一看就是曾经住着的富户人家,家大院大,只是紫金山出了事后,再好的房子也都废弃了,此时完全成了匪窝。
蒙面男人将慕清颜塞进车厢,自己也跳上去,坐在车厢靠外的地方,还有个人坐在车夫的位置准备驾车。
临走,蒙面人又问,“村子里都解决干净了?”
其中一人回答:“五哥,都解决干净了,保证咱们一走,一个喘气儿的都不会有。”
“确定没有留下什么尾巴?”
“五哥,这李子村本来就没剩下几个人,我们帮他们收拾干净,全当都搬走了,很正常的事儿,放心吧!”
“本来不过几个孤老寡残不值得动手,可是现在到了关键时候,以防万一……要怪就让他们怪姓韩的!走!”
蒙面人令下,马车开始飞奔。
慕清颜坐在车厢角落,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
她听到一个骇人的事实,李子村除了去县衙的李刚母子,其他的人都遇害了!
怪不得刚才在李子村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一丝一毫旁处的动静都没有。那些没有能力搬离李子村的人,便等于没有能力保住自己的命,哪怕只是一条很弱小的命!
从这些人的对话中还可以听出,蒙面人确实怀疑她与周虎的身份,不过现在已经释疑,依旧认为韩致远还在漳州未动,认为他们提前在李子村做好了准备。
他们的行动只差了一夜!
如果她与周虎晚到李子村一天,怕是就见不着李婆婆母子,也不会那么顺利听到李婆婆的话了。
连那些孤老寡残都不放过,不仅展露出这帮人有多凶恶,还可以看出,他们很怕从李子村的人口中传出不利于他们的话,就因为他们担心会给可能寻到这里来的韩致远某些提示,所以先下手为强,将他们全都除掉!
他们利用张刘氏寻子做防备,明引暗拒,同时也防备着有人并没有中计,秘密赶来打探,这般小心行事。当真是吃了临安的教训,仔细谨慎。
慕清颜知道,她选择的这条路是一盘凶险的博弈。谁识破了谁,谁破解了谁的棋招,谁就能占到上风。
如果她输了,死,是唯一的结果。
韩致远,你一定没料到,我们刚来到上杭县的第二日便有了这样的收获吧?
蒙面人侧头,见慕清颜赶忙惊慌地缩了缩身,不停的抹着眼泪,不觉冷笑。
这么没用的一对兄妹,竟让主人在听到那个赌棍的夸大其词之后吓了一跳,还担心是什么人找上门,派他亲自来查,真是小题大做。</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