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其实最胆小。”慕清颜冷笑,警惕地看了眼老妪在的屋子,“他说了什么?”
“他说三年前来他们家借宿的不止那个被通缉的张路,还有个书生,不知道叫什么。”
“也就是说,三年前的一天,一个赤脚大夫跟一个书生同时借宿在李刚他们家?”
“你都知道他叫什么?”周虎有些惊讶。
“那位李婆婆说的,那天发生了什么?接着说。”慕清颜直觉上认为,那个书生很可能就是龙岩县的张路。
周虎接着道:“李刚说那个书生先到他家,打听之前在村子里住的一户人家,好像是那人欠了他钱,他是来追讨的,可是那户人家早在十年前就从村子里搬走,那个书生说是一年前欠的债,肯定是书生上了当,被人骗了,胡乱给了他这个在紫金山脚下的地方应付。”
“那个书生知道自己被骗也没办法,当时天色快黑,书生也走的累了,就给了李刚十文钱,要在他家借宿一晚。恰巧后来又来个赤脚大夫,竟然也是来村子里找人的,说是有人花了大价钱请他来这个村子里看一位病人,可是这村子里本来就没住着几户人家,根本没有谁生了病,别说重病,小病都没有。”
慕清颜秀眉皱起,“也就是说,他们都是以被骗的名义来到这个村子投宿?”
“倒不是,后来李刚听仔细了,那个赤脚大夫不是要来他们这个李子村,而是旧县西边的一个叫荔枝村的地方,是那个赤脚大夫自己搞错了。”
“不可能吧!”慕清颜不信,因为他是案犯张路!
“就是,我也觉得不怎么可能。”周虎道,“李刚认出那个赤脚大夫就是通缉令上的张路,他一个案犯,成天心思都小心着呢!怎么会弄错?我看他来这个李子村就是有鬼!”
慕清颜也认为周虎的话没错,“是的,这事很古怪。李刚还说什么?”
“他还说,就在当夜那个书生突然叫肚子疼,可把他跟他娘吓坏了。因为这书生可是在他家吃过饭。后来还是那个赤脚大夫说那书生是腹中积了食,早就攒下病根,正巧那晚病发。然后从随身药箱中取了药给书生服用,后来那个书生的肚子还真的不疼了,天亮之后,没有吃朝食,书生跟赤脚大夫就一起走了。”
“也就是说两个人在这里住了一晚,除了书生闹过肚疼,也没发生什么事,天亮后两人安然无事相行离开。”
“是呀!”周虎将手中的刀换了下手,“可那个李刚说,他娘一直站在院门外看着那俩人走远,一直琢磨着奇怪。”
“李婆婆发现了什么?”
“李刚他娘说,书生的眼神不太对,好像没睡醒的样子。”
“没睡醒?整个人犯迷糊?”
“差不多吧。李刚是这么说的,他跟他娘说,肯定是书生没有找到债主,夜里又闹肚子疼没睡好,才那么没精神。可是他娘就只管叨叨说书生的眼神不对劲儿。还催他悄悄跟上去看看。他耐不住唠叨就跟出村口,左右都已经不见人,就返回去,他娘又说,不该走的那么快。”
慕清颜想想他们进村的路,一条通向南蜿蜒的羊肠道儿,村口位置偏高一些,居上临下能看到好远,“如果平常速度,是不可能那么快看不到人影,更别说那个书生精神不足,除非是被同伴拉到了哪个偏处……这就是两个张路碰头顶替的经过?”</p>', '')